而今天两个人都怀着心事,慧兰因为自己的家世,还有莫非留给她的记忆,那记忆比明衣给她的记忆更为深刻,那是痛苦的记忆,摸就是个鬼影子,尾随了她十多年,她不快乐,一直都不快乐,在她的成长中没有笑容,而只在遇上了明衣后她才感觉到生活的不同,她可以在他面前撒娇,在他面前她无须诉说那些痛苦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每当离开他的怀抱,慧兰便有种无名的失落,她害怕,害怕失去,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纠缠着明衣,和她一起在撕扯着他,他的脸色很憔悴,一直都如此。
高娜还在自己家里,明天就让她走吧,希望能撵走她,明衣想。
“我们走吧?”明衣对着怀里的慧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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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衣没有叫车回去,在走出江滩的路上,明衣的手一直挽着慧兰。
这是快入夏的夜晚,他们两个走在沿江大道上,还是有不少的行人,但都行色匆匆,赶着回家或者赶赴深夜的浪漫约会,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穿着蕾丝长裙,头上扎着三角巾,从头部向下绑结于下巴下方,浓妆艳抹,双手挽着,那神态和衣着打扮十分不配,倒像刚被从哪地方赶出来的一样。
“我穿裙子的时候好看吗?”慧兰突然问。
“当然漂亮很多。”没想到慧兰也在注意那个女子,或许是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目光也在那人身上停留过,所以才问的。
“真的吗?”
“真的,你的气质是从这里顺着这里流到这里的。”明衣的手指点着慧兰的心房,然后顺着胸前到脖子到脸,然后亲吻了她的眼睛。吻着她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的笑容,在江边她都不是这样子的,于是明衣也放松了许多,女人的脸真是太可爱了,她的那颗心全在脸上。
女人就喜欢比较,比脸比手指头比身上的衣服,她们都要得到夸奖,再或者你勉强地奉承她们一句所起的效果可能会比自己心爱的男人亲吻了还要好,所以女人的心是水,任何石头扔进去都会起一场波澜,是树叶,微风吹过就会翻翻作响。
“我们不回去吧。”
“那去哪?”
“找个住的地方,就在这江边找吧,明早可以听到轮船汽笛的声音。”明衣的手挽在慧兰的胳膊下,穿过腋间,那手放在慧兰的右胸上,抚摸着,走着。
后来他们进了一家外部装修十分特别的宾馆,大门是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交叉在一起所形成的不规则的矩形,进去之后里面的装修十分典雅,走道上的灯光十分柔和,和酒吧里的色调差不多,很舒缓的古典音乐从天花板上上流出来,明衣在脑子里搜索那首曲子的名字,他听出是柴可夫斯基的,但总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服务台上的小姐在电脑前面没精打采的,可能因为一般的客人都会在七点到九点左右入住吧,而现在将近零点了。
“现在还有房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