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体诗词已千古流传,也将继续流传千古,这一点我想不会有太多争议;但自鲁迅先生、毛润之先生之后将难寻后继之人,也无须后继之人。诸君如有不服者,请拿出东东与“横眉冷对千夫指……”、“北国风光……”试比高。 中国千余年的教育模式不可谓不古典,也未再生屈陶李杜苏辛,而现代教育模式下更无复古条件,因此有难寻后继之人一说。下面接着说无须后继之人。我们先看看旧体诗词的特点:讲究格律、平仄、对仗、用韵……这些特点不能不说是旧体诗词的精华之处,也是使旧体诗词流传至今的原因之一,中国古代文人无不熟悉这些特点,大多都能吟诗作对。然而也正是这些特点约束了人们的思维,束缚人们的发挥和创作,因为这些框框太死,限制了我们的想象空间,不能更好地表现我们想要表达的内容;上千年来大家均在一些固定的模式下的重复和挖掘,再提笔时难免有“崔灏题诗在上头”的感觉。换句话说在靓词妙句均被前人用滥的前提下,旧体诗词写得再好给人的感觉也无非是似曾相识和生搬硬套。有人也许要拿毛、鲁来反驳,这是一个特例,他们的确写的好,但还是好不过前人;还有一个前无古人的原因——宣传的作用。试想上亿的发行量,世界人均持有1.5本的作品,恐怕也是后无来者了。所以有无须后继之人一说。 无须后继之人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们可以发展新诗,新诗到现在也不过百年时间,尽管徐志摩、戴望舒、闻一多等英年早逝,余光中、艾青、臧克家等尚不能与李杜抗衡,但这并不影响新诗的发展,新诗可以讲究格律,也可以不讲究;新诗可以讲究平仄,也可以不讲究;新诗可以讲究对仗,也可以不讲究;新诗可以讲究用韵,也可以不讲究……总之旧体诗词有的特点,新诗都可以拥有;旧体诗词没有的特点,新诗也可以拥有;一句话新诗可以更好地服务于内容、可以更好地表达我们想要表达的思想和情操。 至于新诗的发展我们可以用一年、两年……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新诗可以向旧体诗词学习,也可以向外国诗学习,还可以向民歌学习,甚至可以向歌词学习(宋词其实就是唐歌词的后代)。诗既要来源于生活,丰富于生活,服务于生活,还要高于生活,创造于生活。这就是诗之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