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女人可以分成两种极端的类型。第一类:她们热中于玩弄神秘,把自己装扮成蛇蝎美女、吸血鬼和能置人于死地的美杜莎。让男人要她们却抓不住她们,这是她们的享受。让男人永远得不到自己有很多手段:打情骂俏、冷漠、玩深沉、卖弄风骚,都可以达到这样的目的,总之到了关键的时刻,她们总是能在男人面前脱身。还有一种女人,就是所谓的色情施暴狂,她们总是给自己的追求者制造坦塔罗斯②的痛苦,她们通过制造和玩弄神秘来控制男人,她们控制男人的目的是为了享受男人的软弱和无助。
另一类女人和她们完全不一样,她们制造情节,向男人提供他们所需要的,这样的完全是迫不得已。她们觉得男女之间的情节非常好笑,看见男人急切地在女人身上探寻对女人来讲根本不存在的秘密,她们充满了蔑视;看见自己的本性得不到发挥,必须用神秘的形象掩盖自己的真实本性,她们对此充满了痛恨。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男人面前扮演神秘非常容易,目的也很容易达到,只要表现得荒唐一些就可以了。做这种违心的事,不必对此做出任何解释,如果有人刨根问底,可以用一种特别的目光回答,那意思是说:“连这个都不能理解,实在不值得一提。”但是对做违心事究竟具有什么意义却避而不谈,或者故意耍耍脾气,让别人去解释。不过不管采用什么方式,原理都一样:表里不一,即做出来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如果有人不理解,就把责任推给他,还要加上一句评语:此人太麻木,一点都不敏感。
由于女人是在幕后知晓的这些手腕和把戏,所以她们形成了一个和男人隔离的无形的小团体。在这个团体里,她们知道什么对男人最具刺激性,她们感到好笑,因为这种刺激很容易控制。这种刺激有一个特点:它能确保男人和女人永远不相逢。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对男人来讲,秘密永远必须是秘密,一旦秘密揭开了,神秘也就自然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