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希圣十分认同陈独秀的“最后见解”,认为“他的远见是值得大书特书的”。陶希圣主持的《政论》周刊,半年内发表了陈独秀的6篇文章,包括《抗战与建国》、《告反对资本主义的人们》、《我们不要害怕资本主义》、《我们为什么反对法西斯蒂》等。
外号“火山”的陈独秀说过,我“绝对不说人云亦云豆腐白菜不痛不痒的话,我愿意说极正确的话,也愿意说极错误的话,绝对不愿说不错又不对的话”。他的“最后见解”公开后,如同瞿秋白临死前留下的《多余的话》一样,引起许多争论,甚至“遭当世骂”。《解放日报》发表署名文章,批评陈独秀旨在“否认苏联社会主义,否认中国三民主义,否认全世界的民族主义与民主主义,否认反法西斯阵线的存在和力量,否认战后世界的任何光明前途”,指责陈文体现了“托洛茨基陈独秀派的汉奸本质”。
陈独秀也明白自己永远是个不“入时合流”的“反对派”,总是充当一个艰难而别扭的角色,所谓大丈夫不能投机,更不能取巧。“适之兄说弟是一个‘终身反对派’,实是如此”。胡适说:“我觉得他的最后思想……特别是对于民主自由的见解,是他‘深思熟虑了六七年’的结论,很值得我们大家想想。”胡适认为陈独秀的最后见解具有“独立思想”,“实在是他大觉大悟的见解”。胡适将陈独秀的“最后思想”评价为“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上稀有的重要文献”。(本文为广州市黄埔军校研究基地资助项目,作者 李杨 广州市社会科学院历史所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