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臭嘴。”慧兰哭了,拉着明衣便往家里走,边走的时候比丘尼去包里掏卫生纸给明衣擦鼻子。
“你妈妈的,给我好好照顾慧兰,欺负她的话我可饶不了你。”后来莫非在后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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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慧兰突然对明衣说:“你还是回去吧。”,她脸色很难看,不停地缩着鼻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回去?”明衣还在抹鼻子上的血。
“不为什么,我配不上你。”
“你怎么那么想?刚才那家伙是无理取闹,他是故意诽谤你们家清誉,我不会放在心。。。。。。”
“不是诽谤,那是真的。”还没等明衣说完慧兰便说,“我家就是他说的那样,我家没有清誉可言,你走吧。”。
明衣一时愣住了,没想到她家真的是那样子,难怪慧兰在安静里总带着忧伤,难怪当遇上自己的时候毫无反抗地接受自己的抚慰,跟随自己一起放纵,原来她出生于这样的家庭,她那么需要爱。
“慧兰,你是个好女孩,我爱的是你。”明衣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好。
“可你将来要是成了我李家的女婿你会抬不起头的。”
“我会担心这些吗?我会顾忌吗?我是那样的人吗?慧兰,我在乎什么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爱,和你需要的一样,我要的是爱,你懂吗?”
如果说明衣一开始和她接触的时候是有所目的的,那是一种很难道明的目的,是被欲望掩盖了的目的,那么现在他说这些话有什么目的呢?这么长时间明衣一直不知道自己和慧兰的感情有多深,但当他知道慧兰的身世以后,他却心疼起慧兰来,越是这样他越想去她家看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他不能不关心慧兰和她妈妈,他现在真为自己以前没早些来看慧兰的母亲感到后悔。
“走吧,慧兰,你爱我吗?你信任我吗?”
“明衣,我是不是太虚伪了,一直隐瞒你这些事情。”
“不,这不是虚伪,慧兰,这些我本可以不知道的,知道了我也不会在意,我爱的是你,我会尊重伯母的,伯母我又不是没见过,我知道她是个好人,那时候一定是有你们的难处的。”
“你们站在外面做什么?”慧兰妈妈手里拿着把扫帚在门口对着他们喊。
“哦,伯母,我们刚到的。”明衣拉着慧兰的手就往屋子里走。
屋子很小,一张很小的竹床在墙角下,没有沙发,地板上的水泥破了很多洞,墙上一张毛主席画像,画像下面是一张很老的方桌,上面摆着两个水瓶。
“你坐吧。”伯母拿了个椅子放在明衣身边。
“谢谢。”
“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你们朋友之间这样就见外了啊”
“他非得要拉我去商场给你买衣服。”
“是买给我的?让你破费了,孩子。”明衣听到“孩子”这个词感觉很温暖,就像在自己家里妈妈叫自己的乳名一样。
“喝水。”慧兰给明衣倒了一个白色的瓷杯子,“不会嫌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