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打折了哦。”在商场门口，一群看上去和慧兰一般年纪的女孩子在喊，一看就知道是大学生，和她们相比慧兰就更有女人的味道了，穿着高跟鞋走路时腰板往后压而形成的身体曲线，很美。

提着装着衣服的塑料袋，拉着慧兰的手，明衣的头发被风吹得飘动起来。

“去鲁巷。”明衣叫了车。

在车上，明衣抱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慧兰，手放在她的腿上，“还疼吗？”

“就一点点。”

说着，明衣帮她轻轻地揉着，他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他开始感觉自己很想她，虽然慧兰就在自己身边，但却依然想她，好象他们两个分别了很多年一样，于是明衣心里有些亢奋，把头埋进了慧兰的后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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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慧兰家前面的那条巷子，车轮把沟里的臭水轧得老高。

这边的环境也确实太差了，明衣在武汉很少往这样的破巷子走，简直成了城中最闭塞的地方了。

“就这下吧。”车子开到那电线杆的水泥台旁边慧兰叫住了司机，明衣付了钱，然后他们推开车门，下去。慧兰把上车后明衣交到自己手里的塑料袋还给了明衣。

“你提着不是一样吗？”明衣问。

“还是你提吧，不然妈妈呆会还以为是我买的呢。”

“还分你我？”明衣直摆头，“我脸色怎么样？见丈母娘总得有个好表情吧。”

慧兰看到他眉间有根很短的头发，于是用手帮他拿掉。而她却发现莫非坐在那电线杆的水泥台上，眼神就像十年前把慧兰拦住的那次一样，于是慧兰把明衣的手挽得很紧，径直往前走。

“啐。”莫非在后面吐了一后，慧兰听得十分清楚，她没有回头，和明衣继续往自己家里走着。

“兄弟，借根烟。”莫非搭住明衣的肩膀说，嘴里咬着根牙签，那灰色的休闲西服掉了好几颗扣子。

“对不起，我没有烟。”明衣说。

“走，别理他。”慧兰说，她怕明衣和他会发生什么，莫非现在是上来找岔子的。

“你一大男人没烟？没烟不能买啊？”

“我给你买好不好，你要什么烟？”慧兰堵住莫非。

“我今天只要他买。”莫非右脚故意在地上抖动着，双手插到口袋里面。

“你想怎么样？”明衣也怒气上来了。

“老子想揍你。”说着莫非便朝明衣脸上打了一拳头，正好打在鼻梁上，明衣也很快地还手，但由于被莫非突然的一击打中，有些昏头转向，所以还手的时候都扑了空，却又接连被莫非打了几拳。明衣鼻子出血了，一直往地上滴。

“你是不是人啊？再出手我就当不认识你了。”慧兰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去认识这小子吧。”说着莫非又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便走了。

“我李家和你莫家一刀两断。”

“断得了吗？你爸爸是我爸爸拣回来养活的，你妈妈是巷子口里一鸡，你知道吗？也是我爸爸发现后告诉你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