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桀准备要灭有施时,有施国君打听到夏桀好美色,于是在国内进行选美,但并没有说明是要作为性贿赂产品送给有权势的上级。喜经过300进50、50进8、8进3的层层PK,过关斩“妹”最后胜出。就这样,夏桀带着这位大奖赛的冠军罢兵而去。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两点:
一、夏桀爱美色胜于爱江山。在原始年代,女人只是繁衍生育的工具,子宫和卵巢的功能远比脸蛋和身段重要得多,这时只有女“性”没有女“人”,所以我把它称之为妇女的“工具时代”;而夏桀近乎狂热地热爱美色,证明他已经开始把女性当“人”看了—从女性的下半身到了上半身,他不仅在审美意识上比前人有了巨大的跃进,而且在人权理念上也产生了飞跃。可以说,从夏桀始,中国进入“女人时代”。
二、喜爱国家胜于爱自己,更可敬。尽管夏桀“能伸钩索铁,手搏熊虎”(晋皇甫谧《帝王世纪》),算是猛男,但喜与他并不是自由恋爱,完全是要救自己的国家才勇敢献身的。就是我们现代人,能有此觉悟的也不多。
可惜,关于这位舍身救国的奇女子事迹,史书记载很少,《尚书》《史记》均阙如。《史记》仅在集解中讲过,但那是引后人的记述。
西汉的学者刘向在《列女传》中说,夏桀在娶喜后,“美于色,薄于德,乱孽无道,女子行丈夫心,佩剑带冠。桀既弃礼义,淫于妇人。置喜于膝上,听用其言,昏乱失道,骄奢自恣”。但《列女传》是根据之前的史料拼凑出来的,主要是为了进行道德教化,算不上信史。而且我也不明白刘向他老人家为什么看不惯喜。这里除了毫无事实的空洞道德谴责外,只讲了一个细节,就是夏桀爱让喜坐在自己腿上。在一个既无美人榻更无旋转沙发的年代,这也有错吗?即使有错,跟喜有什么关系?难道刘向与他的夫人就没有隐私生活?
晋代学者皇甫谧的《帝王世纪》倒是实在得多,说夏桀“日夜与喜及宫女饮酒,常置喜于膝上。喜好闻裂缯(音“增”)之声而笑,桀为发缯裂之,以顺适其意”。这又给喜添了一个嗜好:喜欢听撕绸子的声音。这些史实的出处不可考,但皇甫谧显然是把它作为喜劳民伤财的怪癖来想象的。如果都是想象,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喜当成一个服装设计师呢?因为整日要撕丝绸制作服装(也许就是打扮夏桀呢),所以养成爱听撕绸子声音的职业病。这种想象也许更合理一些。
不过,不论怎样,夏桀对喜肯定是十分喜爱的,至于闺房里的事情,色也好,淫也罢,只能说明喜是有些女人味和小手段的。夏桀对她言听计从(也许是好言良计呢)、疏于朝政,即使有,也是夏桀的问题,与喜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