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纲:“咱们举例来说IT泡沫的时候,美国格林斯潘,他连续12次,13次提高利率,当时就有人说怎么不起作用,怎么股市还在涨,我们泡沫还在鼓,你想想他如果没有采取那些措施的话,那些泡沫不知道鼓到哪去了,在这个意义上,为什么要进一步提出从紧的政策,就是说这个政策起到了效果,但还没有完全抵消掉经济当中其他因素的作用,还需要进一步抵消各种因素的作用,所以说它并不是从过去一年政策没有起到效果,而是说根据现在的形势还要继续采取这样政策,来使经济保持稳定增长。”
马洪涛:“就像一个饿的人需要吃东西,我现在不断吃东西,但是仍然可能感觉到饿,但不能够把最终吃饱归功于最后一个馒头。”
樊纲:“对,不能说最后一个馒头,他前面吃那些东西都起作用。”
马洪涛:“我想知道的就是,在目前情况之下你认为还需要经过多少这样从紧的政策,才能够达到您刚才说抵消的效果?”
樊纲:“我再调一次准备金率,也是更紧了一点,它没有放松这就表明政策取向还是朝这个趋向。”
马洪涛:“我们能不能打一个比方,比如一个弹簧我们压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能就没有再往下压的空间?”
樊纲:“也许再往下压一压,也许还需要再往下压一压,但是我只要不松,它不弹回来,继续是这种从紧的政策。”
马洪涛:“那么从目前经济运行特点来说,我们已经在一年之内加五次息,加了九次准备金率,在你看来,还有没有继续往下加的空间。”
樊纲:“政策永远是有空间的,只要你经济趋势在那里,政策永远是有空间的,而且它随着经济情况变化不断调整。”
马洪涛:“我想我们这一次提出来要实行从紧的货币政策,一定是针对我们目前经济运行中的主要矛盾,但是我想知道的是,面对我们经济运行中种种问题,我们单靠实行这样一个从紧货币政策,是不是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樊纲:“宏观经济政策包括货币政策,就是调整经济的总供求关系,它解决不了经济结构的问题,也解决不了经济制度的问题,而且它是一个短期政策,它解决不了很多其他的问题,宏观政策包括货币政策它解决不了很多其他的问题。”
马洪涛:“比如说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