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的终结
姚建国
伶牙俐齿的于丹终于安静下来,她那喋喋不休的讲述曾在中国刮起了一阵怪异的文化风潮,那时人们争相阅读她的《论语心得》和《庄子心得》,这两本书的销售量创下了此类书籍的最高纪录。而专门研究 国学的 教授们一辈子皓首穷经,也发行不了这样多的书——这引起了十位博士的愤愤不平,他们竟然构制了并无多少文采的檄文重炮讨伐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女子。现在看起来,对于丹的讨伐有些过了,她只不过是把《论语》和《庄子》熬成了两锅鸡汤来慰藉国人的心灵,其初衷不乏温情和善意。与北大教授李零相比,于丹究竟没有把孔夫子当成丧家狗,究竟没有亵渎“圣贤”。李零就不同了,他竟然推出《丧家狗:我读<论语>》一书,由于惊世骇俗的标题和凛冽的语言表达,迅疾引发激烈的争论。随着参与人数的增多,这场争论演变为一个公共性的热点人文事件。奇怪的是,当于丹用心得的方式对《论语》和《庄子》给予现代的解读时,让十博士义愤填膺;而 李零 教授疯狂地咒骂孔夫子,十博士却哑然无声了。这说明了什么?于丹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得,而李零却是“渎圣”,所以十博士对于丹的批判显得意义不大。我想,于丹的解读和由此出现的十博士的挞伐都属于文化时尚的转瞬事件,不可能持续多久,当 李零 教授用他急不择言的“渎圣”行为接替了“文化鸡汤”灌输的时候,于丹的任务就完结了,十博士的檄文也被淹没掉,就像昙花那样,很快就凋谢了。
于丹在对《论语》和《庄子》的阐述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浅显甚至轻浮,然而在这个浮躁的年代,浅显与轻浮并不被看成缺点,反而是时代的特征。不要说于丹说了几句幼稚的傻话,就拿著名儒学大师、中国社科院哲学所中国哲学研究室主 任郑家栋 教授来说,他利用访问美国的机会,几乎每次都申请带一个“妻子”同往,然后“妻子”滞留美国不归,此类“卖妻”事件已经发生了六次,最终被北京市公安局刑拘。我谈论这件事情显得有些婆婆妈妈,好像是拽住人家的小辫子不放。我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我也耻于谈论这样肮脏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大儒,把持着社科院中国哲学研究命脉的人,怎么会这样无耻?也许我大惊小怪了,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事情本不算什么,大儒可以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那么于丹靠熬制心灵鸡汤发点小财也就无可厚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