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慧牺牲后,毛泽东的婚姻家庭尽管发生了些变化,但他始终没忘记杨开慧和她一家。解放后,他分别派儿子毛岸英、毛岸青到长沙给杨开慧扫墓。他还书写了《蝶恋花·答李淑一》,纪念杨开慧。他把杨开慧家当作自己的家,饱含深情。从上井冈山后的二十多年中,毛泽东一直惦念着妻子杨开慧的家人,但受条件限制,联系起来很困难。1949年8月,他收到杨开慧的哥哥、嫂嫂通过解放军军用电台发来的电报,马上复电,为他的师母和岳母向振熙老人还健在表示欣慰,向她致敬,介绍了岸英、岸青的情况,并询问“家中衣食能否过得去”,希望来信告诉他。从此,他不断地向老人尽孝。1949年9月,有人去长沙,他托人给岳母捎去一件皮袄,使老人感觉到女婿关心的温暖。
1950年,岳母八十大寿,他吩咐儿子毛岸英专程回湖南为她祝寿,带去两枝人参。岳母九十大寿时,他又寄了200元钱,写信请杨开慧的堂妹转赠老人或买成礼物送给老人。他主动承担起了赡养岳母的义务。从湖南解放到老人去世,他一直从自己工资中出钱,给岳母寄生活费,从不间断。有一次秘书疏忽了,时隔半年,他知道后,马上让秘书补寄。1962年,毛岸青与邵华(又名张少华)结婚后不久,毛泽东就让他们回湖南老家看望外婆,并给杨开慧扫墓。杨老夫人虽然已九十二高龄,但并不糊涂。她一手拉着外孙的手,一手拉着外孙媳妇的手,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同年老人去世,毛泽东给妻兄发去电报说:“得电惊悉杨老夫人逝世,十分哀痛。可以与杨开慧同志我的亲爱的夫人同穴。我们两家同是一家,不分彼此。”
毛泽东没有忘记与他相伴近10年、患难两万里的贺子珍。夫妻名分不在了,战友情还在。他既真诚地关心着贺子珍,又十分注意把握分寸。
1949年5月,贺子珍的妹妹贺怡到北京香山,强烈要求毛泽东与贺子珍复婚,要为贺子珍争得她“应该得到的”夫人地位。毛泽东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没有同意。后来,他对人说起他与贺怡的这场谈话,说:“贺怡想让我同贺子珍恢复关系,贺怡真不懂事,我怎么能与她再恢复关系呢,一个党的领导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同年夏,贺子珍到天津暂住。毛泽东派工作人员阎长林带着娇娇前去看望贺子珍。阎长林回到北京后,毛泽东详细询问了贺子珍的近况,当阎长林谈到贺子珍回忆往事时说的一段话时,毛泽东说:“过去的事情就叫它过去吧!”
1950年,毛泽东接到贺子珍与兄嫂联名写来的信后,回信说:“娇娇在我身边很好,我很喜欢她。望你保重身体,革命第一,身体第一,他人第一,顾全大局。”三个“第一”、一个“大局”的嘱咐,可以说是千言万语一句话,既饱含毛泽东对前妻和老战友的深厚感情,也有对家庭团结和政治影响的细致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