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惊心动魄的让人念念不忘,不是激流涌进的震慑最怕的就是那泓淡淡的流水静静的将你内心深处那颗心牢牢的抓住,没有绳索的束缚反而是那种愿意憩息在她身旁的原意,就那样自然的将我们瞳仁中摄录的风景牢牢的紧紧地驻守在你我的记忆里,扎根成长……
想念丽江,想念的是那份安详的静谧。没有现代城市森林的雾霭,有的只是初晨露水在花间被那上空的太阳折射成的袅袅氲氲湿润的水汽,闻一下,那里面分明的有百花的香气。你我就那样的,慢慢的褪去历史先进的骄傲换上即使年代蜕变也没有被人们遗忘的传统服装,看着那上面的针绣是那样的镇定着等待你对眼前的一切所带来的褒义也好贬义也罢的泰然自若,你顿时没有了勇气,即使你头顶上的光晕有那么的照耀,来到这片神圣的地域里你会觉得在城市森林里那些让你觉得引以为傲的东西是那样的经不起推敲经不起比较,你竟然是如此的渺小……
走在石头铺成的路上,一种踏实就在你前进的过程里走入了你的内心,看着没有多大变化的商铺在那里伫立着,昨夜刚停的雨偷偷的吹进那些墙里,随风飘扬的驼铃声里,带着一种清新让你明白这种文化的深度不是一天两天促成恰恰用的是几代人几代人的守候保留下的纯朴就像酿好的酒埋在深层的泥土里一样,牢牢的锁住那股酒香的醉人渊源的古老迷人。天色的静静张开双眼,云朵慢慢的遗散,射进的一束光打破了沉寂的古城山水。绿色的红草,不和谐的搭配竟然就那样光天化日的在你面前骄傲的让你对自己的审美经验变得像看不得阳光的黑影,不愿意相信这么自然的美为什么自己只有到了这步天地听到了女人身上银饰叮当的鸣响时才发觉自己遗失青春转角的东西又回到身旁的满足感。于是和自己的玩伴说了一声,看着她用地道的纳西人祖语说着自己也希望能够拥有这么一套美丽的首饰时,我也只能用微笑来面对这善良的人投过来的温暖。我明白的只是儿时妈妈教给我的善良人看着镜子时,只有你善良的祈祷那么才能得到神的祝福的属于小孩子最天然的道理。听着这种古老的冲击据这样的在自己的身边发生着,朋友说你真是好啊,那妈妈很喜欢你的,你可以买的。我自然的舒心一笑,让自己觉得真的是这样啊。当你看着这最古老的等价交换时的钱币就那样在炉火中慢慢的变了个模样,在叮当敲击的沧桑里变换了另外的身躯时,我这才觉得人生仿佛就像这银饰一样,变幻着不一样的风情,在炉火的锻炼中你可能已经变换了模样不是曾经的或是上辈子的那个人了,但是那种不变的刻骨铭心的气息就是那样的让你在千里之外也好吸引着你如约而至的到来,让你重新将属于你的东西再戴在头发上,和它一起守候着这辈子的约定。玩伴说这种钗的名字是主人特意给你取得,用咱汉人的话就是“缘定”的意思。我看着水波中倒影的自己,感谢那个老母亲用不朽的银饰说着这个关于人生最美好的最耐人寻味的祝福。看着玩伴自己在那里说着这说着那,看了看她和我依然那样的长发,似乎明白原来有些事我们都没有忘记只是生活在城市里太久了忘记了怎样表达彼此喜欢的最恰当的方式了,不能含蓄又不能张扬,不能刻意又不能没有新意,于是顾虑的太多了最终也忽略到当初表达的真谛。只是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段里忘记的东西好像又回来了一样,我们都记得一位已故老者的那么一句他经典中可能最平常的一句话,女子应留一头长发。于是啊我们两个在沪江边的那么个店面里看着桃之妖的木器变换着不一样的方式说着主人家乡表达给这座发达城市别样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