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英雌范本的不同传播
司马平邦
12月8日,著名歌唱家金曼主演的大型交响清唱歌剧《江姐》要在人民大会堂公演,忽然萌生了一定要去亲眼看一看地愿望,而这愿望正来源于李安的这部新电影《色,戒》。江姐,是英雌。
郑苹如,当然要算英雌,纵然出师未捷身先死,一样常使后人泪满襟。
尤其是一个受日据皇民思想奴化严重的台湾导演拍了《色,戒》后。
尤其是当真正大时代下的辣角色郑如苹被扭化成迷恋阴道高潮的贱女人之后。
才让人更觉得如郑苹如那样,活生生的大义凛然的英雌,在中国人中实太少,少到被一群精英后辈非得扭曲至丑陋而不能理解,
过度物欲的现世。
和过度贪婪混浊的现世人。
他们愚蠢到只有按现在、按自己的想法解释从前的一切,才认同是他们所谓的人性,比如从前是一腔热血,到现世的人脑子里,也就是一膀胱染了色的尿液。
而且,似乎也只有这染了红色的尿液才能骚动他们的所谓激情了。
郑苹如,江竹筠,两个时代相近、年龄相若、个性一样刚烈执着的女人,分别在几十年前,献身于自己的信仰(相信有人会问:什么是信仰,信仰有几次高潮?),无论她们为之献身的“主义”是什么,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现实中,其个人从气质品质到行为方式,都算得上中华民族英雌中的佼佼者,或者叫典型英雌范本。
但再过几十年,一旦有一天人们再谈到这两个名字时,那时人们给出的答案可能截然不一样:
“郑苹如啊,不就是那个被汉奸干了,又出卖了同志,最后被人家一枪毙了的王佳芝吗?”
“江竹筠啊,就是那个唱着《红梅赞》绣红旗的女英雄吧。”
那时候,我们这辈被称为愤青的人都死光光了,也没人再为这个姓郑的女刺客辩护了,我想。
郑苹如的不幸,在于她的事迹,在她死后十几年遇到了一个上海女作家,这个与汉奸有过几腿的女作家借尸还魂一样把自己的那点儿腌臜事和郑小姐的英勇揉在一起,创作了小说《色,戒》;再往后几十年,郑苹如这个名字凭着这个小说遇到了另一个深受皇民意识“教诲”的所谓国际大导演,《色,戒》被搬上银幕,一个真正大时代下的英雌被扭化成迷恋阴道高潮的贱女。
而江竹筠的大幸,°她的事迹,在她死后变成了《红岩》(小说)、《烈火中永生》(电影)和《江姐》(歌剧),她的信仰传奇得以按着英雌们应得的演绎连续地流传和升华。
那个曾经在我中学时代唱过“太阳太阳像一把金梭,月亮月亮像一把银梭,交给你也交给我”的女高音金曼,1984年就成为中国歌剧史上第三代江姐(中国歌剧史上的“江姐”已经唱到五代),并且,以一个非一般艺人所能有的坚持,把江姐一唱20多年,都说人生如歌,但金曼歌即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