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鸟儿早已起来,在欢畅的唱着歌迎接新的一天,屋子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风情,淡淡的汗香,被子里的女孩都还在熟睡,可爱的脸上带着倦容,我起身来下楼烧水做饭。
热腾腾的面条上两叶菜叶和白白的鸡蛋正冒着香气,女孩们就已经醒来,我把热水端去让她们都洗漱了,却还不肯起来,都还想赖赖床,没办法,我只得把早点给她们端去,端着面给盈盈喂了两口,这小妮子开心得像个幸福的小女人,这一喂不打紧,结果就是叶儿和琴琴都吵着要我喂她们,唉~~~~命磨啊。
昨夜的风流,把垫单弄得点点血污,不得不洗,拿出老式的大木盆,三女已经为我打好清水了,她们并没有让我一个人清洗,而是每个人都很自觉的陪我洗,到最后借口我洗得不干净不要我洗了,反而我成了打下手的,给她们抬水了。
洗好的白色垫单在园子里的竹竿上随风摇摆,我给她们一个一个揉着小手。
吃罢饭,天正热得厉害,旁边的小山上的大树下是最好的乘凉地方,小山的周围被灌木所覆盖,有一人高,我们弯着腰走进了林子直到大树下,树好大,好粗,五个人才可能合抱它,它的枝冠很密很广阔,再加上周围的灌木又是能驱蚊虫的植物,这大树下是最好的乘凉的地方了。树上的知了的鸣叫让人犯困……
正昏昏欲睡,却感觉到不寻常的魄压,也许是天太热,自己多疑了……
睡到傍晚,天已经昏黄昏黄的,下了山,回到了屋子里,屋子的门大开,而老头的儿子倒在门口,奄奄一息,“爹,叫你们,快逃,有人……”话没说完,已经没有了气息。不好!老头儿!,把她们安顿在屋子里,我独自提了月斩向老头家急速奔去。
一进屋,翠翠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而老头,似乎还有一口气“老头,是,是谁?”老头捂着胸口的伤,吐了一口血,“他们穿着红衣,你们,你们快,快走。”说完老头头一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