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差点窒息
过了没多久,有一天李敖约我出来喝咖啡,我发现我们之间真正能沟通的话题并不多。后来他带我到他金兰大厦的家,见识一下他10万册的藏书。他用深色的木材沿着客厅的墙面做出一整片的书架,地板用的也是深色木材,整体看来是个气氛严肃的家,然而墙上挂的画,竟然是从《花花公子》杂志剪下的裸女照。这样的组合令人感觉不协调。他说这些照片和画像都是他最得意的收藏,已经伴随他多年了。我发现他是一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别人发展出来的美学和设计理念与他无干,他关着门自成方圆。
我们后来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他突如其来地吻了我。我记得他吻的方式,是我这一生从未经历过的——他接吻的时候头摆的角度是笔直的,只见他笔直地冲着我的鼻子压了下来,猛力地吸我的上唇,我被压得差一点窒息,心想此人也太“土”了一点吧。那天晚上我们有没有性爱我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是因为他接吻的方式太令人难忘了。
当我们开始进入状态时,我曾经问李敖他的另一位女友刘会云该怎么办?李敖说了一句令我绝倒的话,他说他会告诉她:“我爱你还是百分之一百,但现在来了一个千分之一千的,所以你得暂时避一下。”我听了之后心生疑惑,继续追问李敖什么叫做“暂时避一下”,李敖说:”你这人没个准儿,说不定哪天就变卦了。所以需要观望一阵子。
我叫刘会云先到美国去,如果你变卦了,她还可以再回来。”李敖的多疑与防卫虽然令我不自在,他对女人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也令我不安,但是人在充满着期望时,通常是被未来的美景牵着走的,这些重要的小节也就被忽视了。举双手双脚赞成
10月中旬我和宝哥到印尼登台,母亲陪我同行,前后总共21天的时间。我心里百般不愿和李敖分开那么久,但当时的酬劳很高,唱几首歌,说些笑话,轻轻松松一天可以赚进台币10万元。于是我们一站又一站地马不停蹄,每到一站我都和李敖通长途电话。母亲那时还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阶段,她认为台湾唯一配得上我的男人只有李敖。
21天好不容易熬过了,回到台湾,李敖到机场接我,记者显然守候已久,看见我们立刻蜂拥而上,当时我们的恋情早已轰动海内外。
回到世界大厦的新家,发现李敖不但帮我们安装了新的热水器,买了新的录像机,同时也打点了楼下的管理员,他的周到和仔细,令母亲非常满意。母亲只要不阻挠,我和他的关系一定顺利些,这一点李敖是非常清楚的。不久我们决定同居,那时李敖已经准备送刘小姐一笔钱,请她到美国“观望”一阵子。我把衣物都搬到金兰大厦,两个人开始过起试婚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