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我和他说:"我好像刚进了一个妖洞。"他问:"我们家老头老太像妖精啊?我看你才像呢,像葫芦娃里那蛇精。"我说:"不,我原本以为人间不会有这样的温情,他们太可爱了。我并没有那么好,他们却这么热情,让我太感动了,还以为这一切都不存在,只是我的幻觉,幻觉。"他说:"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只要我喜欢,我幸福,他们就快乐。他们相信我的眼光。"我顽皮的看着他说:"你喜欢什么啊?谁让你幸福了?"他说:"你,就是你。我等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
那天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我蹑手蹑脚的走进门,还是被妈妈抓了个正着。她说:"去哪儿了?手机都没拿,也不给家打个电话。"我说:"去一个朋友家里了。"妈妈说:"你近来反常的很,自己察觉到没有?要么就是又恋爱了,要么就是被刺激出病了,你都这么大了,我别的不说,相信你可以冷静的处世。"妈妈回身要进屋时我忽然用很大的声说出:"我恋爱了!过去好像从来没有恋爱过,这次才是真的恋爱!"妈妈睁圆了眼睛看着我,喊:"我们家宝贝又恋爱了,你听到没有?"我爸也跑出来看着我,他说:"没有假,你看她那脸色,多幸福啊,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见见!"我露出16颗牙齿的笑容。
那个夜晚我却睡的不香。好比路过一家商店看到一件珠宝,很想买下他,但此时有人告诉我,这些珠宝有人订购了。本想转身离去,珠宝却挂到我脖子上,美极了,渴望他成为我的一部分。此时, 严 君已经不是我在寂寞里找寻来的替代,我也不再具备可有可无的观望心态,他是我要争取的幸福。
我认真了,我害怕我的认真。有人说一个人只有在初恋时才会投入最真最浓的感情,这个'最'字我不敢承认。没有尝过失去的滋味,就不会那么深刻的体味到珍惜的可贵。我已经失去一次了,那么无奈的结局,那种痛苦是我不愿再尝的酸楚。而这次,我有情他有意,我实在不想再次输了,输给的不是人,而是世俗。我要尽我所能的去把握,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怎么看我,我的心我知道。爱是自私的,排他的,不需要同情和怜悯,一想到那个女孩,我也会隐隐的心疼,为了减轻自责,我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知道自己的爱人爱上了别人,对自己只剩下虚无的责任,再痛苦我也会放手,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留在身边是种折磨,而且是对两个人的折磨。这样想的时候就轻松多了,我要做的不是去害一个人,而是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并把另一个人的长痛变成短痛。
我去 严 君家之前,他已经和父母说了与我一见钟情的事,也说了他和现任女友不适合,他的父母虽然很喜欢那个女孩,但也扭不过他,毕竟爱里的幸福与否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别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