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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衣陪着慧兰一直到下午，他给主任打电话请了假。
隔壁也住着一个年轻的学生，膝盖关节缠着绷带，一看就知道是踢球扭到的。病床旁边围绕着一大帮同学，整个下午都在一起说着一些关于男女之事的玩笑话。
“你和我坐那么近做什么？难道想揩我的油啊？”一女孩对一男孩说。
“揩油？猪油吧？这么热揩汗差不多。”
“哈哈，女人身上的汗也是香的。”另一个女生也说了一句。
……
听到他们的谈话，慧兰和明衣对视而笑。
“现在的孩子可越来越调皮了。”明衣摇着头对慧兰说。
“他们是灿烂的。”说这样的话时，慧兰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那样子好象自己的青春已经不再。
“我们一起不是也很快乐吗？”明衣看出了慧兰的心思，他把慧兰的手包在自己的双手之中，然后托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吻她的手背。
慧兰撅着嘴，看着明衣，然后会心地笑了。窗外，落日的余辉染红了半边天。
正当明衣抓着自己的手的时候，慧兰看见妈妈进来了，于是慧兰赶紧挣脱明衣，把手平放在自己身前，明衣也看到了那个脸色青灰的阿姨，她大概就是慧兰的妈妈，明衣在心里想。
“妈，你来了啊。”
“伯母好。”明衣随口打了声招呼，并且赶忙把凳子让给她。
“好，你自己坐吧。”
她边说边把她带来的保温杯放到了床头桌上，她一脸的严肃，好象在思量着什么，回头的时候她打量了明衣几眼，让明衣有点不安。
明衣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站在一边，刚才抓住慧兰的手的情景肯定被她妈妈看到了，她会怎么想呢？明衣感觉自己像个强奸未遂的暴徒一样站在审判官面前，而慧兰妈妈就是那审判官。
本来和慧兰说好了，近期会去看伯母的，没想到现在就提前见到了，明衣丝毫思想准备都没有，正因为他很在意慧兰，所以第一次碰到慧兰妈妈就像第一次看到慧兰一样局促不安，尽管那不安有着不同的含义。
“兰儿，怎么不小心点呢？走路都把脚给扭成这样。现在还痛吗？”妈妈抚摩她的脚踝问。
“好多了，别担心马上会好的，妈，你是不是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慧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说明衣的事情，恰好她看到了身边的保温杯。
“我在家煲的鸡汤。”
“我最爱喝妈妈做的鸡汤了。”
“那你呆会和你朋友一起多喝点。”
“哦，对了，我都忘了介绍他叫什么呢，他是明衣，我的一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