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直视下,身体渐渐软下来,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松开我无力地落在他肩上的手,抵住我身后的墙,他的唇顶过来,很温润、很热、很猛,而且越来越激烈,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我有种被他突如其来的暗涌激流弄出绝望快感的感觉,我当时也不知动了哪根筋,突然扶住他的头,在他喘息的空当儿说出一句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的话:“我求你!求你千万别停下来!”他还是那么直直地望着我,然后是更猛烈的、撕虏般的热吻!我当时心里就冒出一句:“就是他了!”
幸福来如潮水,去也如潮水
我和孟梵准备结婚的日子,是我哥最悲惨的日子,因为程小枫听说我这么快就决定嫁给那个我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孟梵,而抛弃了十几年忠心耿耿的和我青梅竹马的他,整个人都快疯了,每天都悲悲切切地和我哥说,他想自杀,我悲惨的老哥,只好请了一个月的假,每天陪着他的“难兄”,横劝竖劝,我哥几次给我打电话说,小枫不自杀,他快被折磨得自杀了。
孟梵是个大男人,结婚以后的他还是那么男子气,害我在他面前老是像只不知所措的乖猫,而且什么事不征求他的意见就不敢做决定。
我和孟梵结婚的第三年,就有了我们家小宝贝舟舟,从有了舟舟,到舟舟上高中去了寄宿学校,前后大约有十几年吧,我的生活真的很不错,孟梵是我精神上的支柱,也是我生活中的依靠,他太强了嘛!我本来挺男孩儿性格的,跟了他这么些年,居然变成“小鸟依人”了。可能在别人眼里我挺幸福的吧,我们单位副刊部的一个编辑,和我特要好。我们无话不说,她就说过我最大的不幸是没经历过痛苦!所以,品尝的幸福都不是完全的。她看我所有的不满都像是“无事生非”,还说如果我要是历经痛苦的人,绝不会为我那些“无事生非”不满。
孟梵是个主意很大的人,家里家外都是他做决定,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股市潮来的时候,他加入了炒股大军,那些日子,他兴奋得要命,每天守在股市,交了不少股市的朋友,开始,他炒得很大,挣了好多钱,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当时花钱很随意的,我在我们报社当编辑,自己编一个副刊,工作也不忙,挺得意的,但后来的情形就不一样了,那年,你记得是哪年来着?就那年,股市大跌,孟梵的钱全投进去了,结果一赔到底,还欠了不少债,被扫地出门。那些日子,强悍的孟梵不见了,他整天缩在家里唉声叹气,没了一点斗志,我第一次看见了那么脆弱、那么无力,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孟梵看我时的眼神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