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用和小枫一样的速度,特别果断利落,一点不扭捏,一点不犹豫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两个烫热的裸体,就在一瞬间彼此迎合着抱在了一起……
李晏是某媒体的记者,这个报纸原来是一家很舒服的单位,坐着整个城市市民类报纸的头把交椅,改革潮下,几乎是一年之内就冒出若干家同类报纸,李晏所在的报纸只好投身市场,和几家新兴小报打起了对手仗,李晏随着这张报纸的各种改版措施,被迫卷入这场媒体市场争夺的“血战”,骤然从悠闲自在的“小资”变成了一个“奔命”的人。所以,和她约采访时间,大概就用了三四天,才落实。
她的口述:
我是有不少男性朋友,其实我交朋友是不考虑性别的,和谁玩得来,彼此看着顺眼就和谁好,我不知为什么,交来交去才发现最要好的都是男的。哎!我跟你说,现在我们特别忙,像这种“无私奉献”式的约会,要不是因为咱俩算一路人,关系还不错,早推了,咱可长话短说,呆会儿,我还得回报社发稿呢!我跟你说,我现在的日子,没法说!就像匹拉车的老马,有时累得真想一头扎进河里算了。
说哪儿了?对!都是男的,哎!对不住啊!老年痴呆前兆!对!男人,和男人能那么自如的交往和我小时候的成长经历有关。
我小时候,长在一个机关大院里,大院在郊区,你知道那种机关大院的孩子,特爱一群一伙儿的一起玩,而且还特爱抱团儿,孩子群里总有个震得住的大孩子,剩下的就是一些跟着起哄的小孩子,这群孩子每天在大院里疯玩,爸妈差不多都是同事那种,每玩到了傍晚,就会从宿舍楼里发出不是妈妈就是姐姐那种尖叫声,一般都是,谁谁谁!吃饭了!
我有两个姐姐,还有一个小哥,说是小哥是因为小哥和我只差不到一岁的样子,大姐大我8岁,二姐大我5岁,都是大孩子,特不爱理我,而且,我和我哥上的是我们院里的小学校,当时的学校里找了点院里的家属来管理,我们都住校。大姐和二姐上的是城里正式的学校,我们这个学校,说是上学,也就是把院里的孩子归一块儿,别让他们玩疯了的意思,宿舍是一间特大的教室,里面一个接一个放的都是双人床,每个床上挂一个蚊帐,孩子们不是按男女生分,是一家孩子一张双人床,这样我就和我哥一个大床。一到晚上,这屋子就跟炸了窝似的,孩子们从这个床跳到那个床,男孩子一会儿把那个男孩儿的妹妹招哭了,一会儿又几个男孩儿打成一团,阿姨想分都分不开,每天睡觉前就像大闹天宫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