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锋马上接着说:“我们党从来就有个规矩,这就是决不允许诬陷好人。毛主席最近又强调了这一点。迟群和小谢是好同志,是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
张春桥又说:“一九七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清华大学人事处负责人林均万同志给毛主席也写了一封信,揭露了教育部长周荣鑫在组织上任人唯亲,搞宗派,想把迟群在政治上搞臭,组织上打倒,把他从教育战线上赶走。同时肯定了迟群在文化革命中,以自己的实际行为为教育革命作出了应有的贡献。毛主席对这封信也作了批示:‘先作调查、然后讨论一次。’经过调查,断定了刘冰的告状是诬告,这才作了批示。这里我要问邓小平同志,你是怎么做的呢?说穿了,刘冰和周荣鑫的观点都是在你的支持下进行的。你才是教育战线上创造各种奇谈怪论的总根源。”
政治局会上对邓小平的批判传出来后,清华大学从十一月三日起,展开了所谓教育革命的大辩论,实际上是对邓小平的不点名批判。
十一月八日,清华大学召开了有一千三百多人的党委扩大会.张春桥责令周荣鑫作检查。十一月十八日,又召开了全校大会,公开批判周荣鑫和刘冰,实际上也把矛头对准了邓小平。于是,清华大学出现了成千上万的批判右倾翻案内容的大字报、大标语,张春桥指示全国各地的教育界单位派代表参观。到了十二月一日,《红旗》杂志第十二期发表了北大、清华大批判组的文章《教育革命的方向不容篡改》。文章根据张春桥的讲话精神写道:
“在大好形势下,必须看到教育领域里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仍然是尖锐的、复杂的。最近,教育界有一种奇谈怪论,说什么文化大革命以来,教育革命这也不行,那也不是,教育革命的方向‘总没有解决好’,因而‘就是要扭’。这无非是说,教育革命搞过头了,搞糟了,要把教育革命的方向扭回去。问题很明显,当前争论的焦点在于:是坚持教育要革命的方向,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还是为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翻案,复辟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旧教育制度?我们必须抓住问题的实质,批判否定教育革命的错误思潮,分清路线上的大是大非,继续巩固和发展教育革命的成果,加强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领域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
邓小平被停止职务后,华国锋主持了全国的全面工作。这年的十一月下旬,由他主持了对党政军干部的打招呼会议,并发表了讲话。直到一九七64月五日的天安门事件发生后,都是华国锋在主持中共中央的日常工作,当然包括了对邓小平的批判。现在,这个篡夺了中共中央大权的所谓主席,竟把一切都推到了我们身上,说我们另搞一套。那么后人难道不需要好好地查一查,究竟是谁在另搞一套呢?这个天大的冤案难道不需要翻吗?张春桥愤然地自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