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玲还需系铃人
紫色风铃say,say总是暂时的,偶尔的,长久臭着,即使可能,也受不了.所以say到底是个小趣味,而say有了个紫玲就有在哪里了,使人安心了.颜色和气味的愉快性也许和这有关系,不像音乐,音乐永远是离开了它自己到别处去的,到哪里,似乎谁都不能确定,而且才到了就已经过去了.跟着又是寻觅,冷冷清清.
紫玲弹出来的紫色风铃say,另有一个世界,可是并不是另一个世界,然而还是同样的斯文雅致.紫玲是我小学的同学,现在她是在一所农业大学读书,我与她并没有过多的交情,这一点是事实.前些日子,我以老同学的商标,像地下党似的混进了她的Q屋,至于她问我是怎么知道她的QQ号的,当时我说了谎,这也是事实.因此我才写了这么一篇文章,除了有道歉之心外,也为了友谊.回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在这里我并不想多说什么了,只当是我忘却了吧!但忽然感觉我这道歉之心好象没那么真诚,似乎少了点什么,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的了,总不能让我假惺惺的苦说是偷来的吧!只怨我在这愁里,假充研究的过着我糊涂无始无终的头冷血冷的时刻,我只是冷笑.
冷笑过后,能够承认自己的错误是短处,即使不是人格伟大的标记,至少也证明了我内心的友谊,决不临于狂狂的目中无人的可怜的自我.但接近谎言,往往是一件不费劲的事,因为我自身就是与最丑陋的一般丑陋,这或许正是我不能支使谎言的原因所在.紫玲说去年春节有见过面的,谁说的不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紫玲是见着了我,我也是见着了她的影子,我还能有什么可说的,有影子为证.但不论怎么说,我没有坦言,罪过罪过.可在我有时看来,见过与没见过并不能阻碍友谊的地久天长,但愿如此.倘能如此,我很是承认,生旦净末丑,可怜的唯我独尊的卑鄙的我.
那正是我发愁的时候,是我辨着酸的时候,是我尝着苦的时候.此时,紫玲在我这蔓草丛中的空间里过路,留下了思付着友谊的点点滴滴.其实,这几个月以来,我潦潦草草写了上百篇所谓是文学垃圾的文章,但大多数都被我放到了我的博客里.而且向来我都很少去关住QQ空间里的成果,因为里面实在是很少有人去光顾,可以说得上是无人问津的.难得紫玲在我的空间里大刀阔斧的洒下她的见解与评论.我很是欣慰,多少能宽慰一下我久违了的孤独的心灵,多少能告慰一下我此时臃肿的世俗.
系铃人无非是由内感发出,使人沉醉.自己也沉醉,能把泥水般的解铃经验化成酒,乃是系铃人的颤动.我这个系铃人偶尔的最不可错误的声音,是否影响到了紫玲终古的情绪,是否影响到了紫玲绽出的友谊.看她那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热血,听她那呼号--有这回事么?看她那心窝里的空隙,听她那沉默--算你有种嘛!在这冬天里平添了我几堆破碎的浮云.正在品味此文的紫玲不知是何种颜触.一个消沉的我,偶尔的抒情颤动竞许是个错误,错误后的抱歉,可欲行的我还差得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