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年代苍翠衰竭使你我看不到曾经风花雪月下别有的爱情,只是文学的刻意涂抹让人们误解了你脸上单薄的脂粉只是想给眼前人最美的心情。过了多少年,多少月已经让耐心的人儿耗尽了容颜褪去了惹人怜的娇气。依窗凭栏的望着南飞的广雁,想用全身的力气喊出故人的名字,为时已晚的泪痕让人在岁后的诗词歌赋里,看着含苞待放的你在历史的夹层里咿咿呀呀的唱着遇你负你的情话,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明白你唱时的脉脉含意……
古人的词话里总是不厌其烦的说着美女红颜,说着关于红颜祸水,美玉陨落的凄惨悲国往事,于是乎,有了那么一些才子因为女人的美丽留名千载,有了那么一些史官忠臣忘了亡国的真正原因却记住了那么一个个纤弱的身影,说着他们的国家他们的王君怎样的迷惑双眼,一切的罪过就那样轻率率的交给了一个个脂粉未洗尽,梁上尽卿卿命的小女子身上,于是忘记了她们的姓名,却让那么多的人记住了她们身上的莫须有的罪名……
牡丹娇艳耐不住空寝的冷冰,花间月色的谈笑风生属于窗外人,依窗人的把戏终究只能是握镜描红妆坠金钗的等你,在等你……人家说,亭台楼榭最美丽的不是它们身上能工巧匠描绘的京都朗朗苍穹下的鸟声鱼跃的风景,最美的是那么轻如一缕飘散的烟随时可能被政治压榨负死成为历史祭品的楼上人亭中影。脸外的风景是泼墨散调中画不尽的独自演戏,袅袅淼淼的水袖竟然成为脖间鬼,一甩一挂一系绫,一望一叹一蹬椅,于是轻巧的生命就那样的应一句红颜薄命的哲理……
汉代有人唱到,一顾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的惋惜来为你一句一句的寒岭惋惜……
唐代啊有那么一个人说此恨绵绵无决期的爱才是后代人应该记得的,为什么一个朝代的灭亡非的要你这么个绝世佳人的纤细的命扛起……
再不愿意听泱泱大国的历史横断间总是需要那么几个无辜的生命来支撑起祸国泱民的百花辞,绝色殇的无情戏。别人的错,伶人的谗言,小人的密谋,奸臣的谎言就那样在千万代的冷眼朝语中你一句我一句,你织线我系针的网住了那么些飘零看不见马嵬坡看不见湘江水花草生灵殉情的同情……
还好啊,还好啊,还有那么个女家可以和爱人在一起。看得见白发苍苍的共度一生的诺言在那朝代间不变的忠贞。于是我们在现代看得见叶儿渡的河水在那里唱着,吟着自己的名字就是那么一位美人儿踏过,河水清清澈澈的望着千里外雨花台的落红与当年未曾变化而高兴,于是啊,你我还能在这个年代看着听老者在那里拉着二胡喝着古人家传下来的普洱茶,抽着水桶烟,在那一圈一圈的消散间惦记着水中仙,还不忘和自己的孙儿们继续着美人的爱情和关于美人羽化成仙的不老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