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检察院,最近向新闻界提供了一位狱中服刑人员写的《长恨歌》,这首诗的作者就是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一名“琴棋书画样样造诣颇深的学者型官员”——原副县长吕宗明。
当然,这里说它是《长恨歌》,并非是指吕宗明所写的悔恨词《长恨歌》,能与白居易那我国文学史上最受人传颂的长篇叙事诗《长恨歌》的艺术性媲美。白居易的《长恨歌》主要讽喻了唐明皇的荒淫误国和昏迷不悟。吕宗明的这首类似《长恨歌》的悔恨词,虽说说不上有什么独特的艺术性,但他还是把一个贪官在狱中的感受和昔日权力拥有者们利用手中权利过着花天酒地的奢靡腐朽生活付诸了笔端,留下了颇有悔恨的警示文字。
吕宗明的悔恨词,开门见山地写到:“四面高墙一井天,院内监牢十八栏。”不用说,这是描写了失去自由,身陷囹圄的真实环境。监狱,不是一个自由人去的地方,自然是四面高墙,电网隔绝,武警把守,只有押室顶上供武警巡逻时监视、观看囚者活动、用透明体做的小小窗口,囚者自然只能见到一个井口大的天。紧接着:“夕阳斜挂残云卷”透过那“一井天”,看到了难熬的一天“夕阳斜挂”了,后面连着一个“残云卷”,又写出了突如其来的风云变幻,这哪里只是风云变幻,也是自己心态变幻的写照啊!“阵阵钟声增暮寒。”唯有那还没有到监规规定该睡觉前的“阵阵钟声”还在响着,但它那本给人们报晓的钟声功能,似乎已经变了,却给囚者带来的是难熬,是寂寞、寒冷,是复杂的思绪。“监规戒律诵万遍,心似刀割万箭穿……”今天再也不是昔日的“权力拥有者”、“人上人”了,失去自由,身陷囹圄,首要的就是要熟读、遵守监规戒律,想到这,心似刀割,又如万箭穿刺……。笔锋一转便写道:“梦里相思昔时宴,美味佳肴百日欢。”这只是他表明了一个失去自由的昔日权力拥有者对腐糜生活的留恋。紧接着,吕宗明笔锋细腻地描写:“红巾翠袖勤把盏,拳筹酬酢杂而喧。杯盘狼藉人影乱,醉眼相对酒中仙。”昔日的权力拥有者们,在那灯红酒绿的酒吧、高级宾馆里,尽情豪花纳税人的钱财。身穿花花绿绿艳装的美女们,手把满装美酒的酒樽,侍候着这些权贵们,女人娇滴滴的劝酒声,酒桌上的哥们行拳令酒声,觥筹交错,声声入耳。杯盘碗碟,东倒西歪,美酒桌上横流,佳肴盘中残败,一片狼藉破败,醉眼相对,满身酒气的权贵们,在美女的挽送下,在利用者的簇拥下,一派胡言中离开酒吧、宾馆,又去到歌舞厅。“歌舞声声脚乱点,乌纱半坠醉翁眠。”在灯光闪烁的舞厅里,一曲曲低迷的歌声震耳欲聋,欲醉欲仙的权迷们,搂拥着漂亮的小姐,思绪躁动了,舞步错乱了……,然后又去到那有小姐特护的宾馆里,云雨纷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