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无从取舍,只能得过且过。实践砥砺了一切,到今天,趋于明朗,更相信了顺其自然是最积极的选择。
幻想自己是上官婉儿一样的才女,夜宿山寺,才情迸发,写一首平平仄仄对仗工整的律诗,七言的。
徐徐徜徉银发增
静静侧听木鱼声
坐爱枫林未曾晚
清泥清夜清孤僧
溺水残荷唱西风
隘关又庆英雄行
卧石不辨人悲冷
马蹄破寂寺前灯
初衷并非表情达意,却被人固执地当成了情诗,想写就写了,推敲了几个字,就成了藏头诗,你,看懂了吗?
草堆里一个营火,企慕着天顶星罗,我在黢黑中依偎着暖气,听到了黑夜的脉搏与呼吸,听到了无数的梦魂的匆忙踪迹。走上寒风肆虐的阳台,校园的黑色充满诗情雅意。
别以为我疯了,别以为我伤感,我神经正常,我有幸福的太妃糖。
民航的飞机,灯火通明的从我头顶呼啸驰骋,张灯结彩,热热闹闹,或许,就在此刻,有人爱上了美丽的空姐,从此魂不守舍。世界就是如此的白痴,让红男绿女相遇,在机舱,在学校,在网上,在一切有人的地方。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以过来人的目光审视桂树满园的中学,点点滴滴的模糊记忆里,枉费了多少少年心。
长长的吁一口气,把自己赤裸裸地袒露在笔尖,文中出现的人物,你看到自己了吗?晦涩的语句,承载了多少不安。在冰冷的凌晨,拥抱自己的文字取暖。
抚过青铜旧尘,踏破冥盲光阴。
写完这些,我喝了7包雀巢咖啡,吃了18块阿尔卑斯巧克力纯心太妃糖。背景是穿过友谊峰的中国陆航机群和亮相密尔沃基“易”鸣惊人的阿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