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李安而不是张爱玲的王佳芝哭了,艺术的骗人功效显而易见,那个酷爱装神弄鬼贾平凹,见过的仙气逼人的秦川画卷,余发让人难辨真假。
北大的彭教授编有《中国艺术学》,P223赫然印着山东宁阳大汶口,关于文物,关于艺术,有种落寞的苍凉感,几千年前的璀璨,几千年后的摧残。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隔壁飞沙,塞上明月,光残影孤,楼兰古垣,该是何等壮观。当朋友身临其境,当朋友置身其中,当朋友所在的城市与我所在的城市并无二异,我知道上当了,几个小时之外的圣土,也是钢筋水泥单元房,是行道树和白炽灯,也是阶梯教室和大英课堂。
如果没其缘,今生偏又遇着他,如果有其缘,如何心事终虚化。多美的文字游戏,勾勒出他和你,我和他,谁为谁哭泣谁为谁心碎,一任泪眼婆娑,春流到冬尽,秋流到夏。
渴望一方洗度灵魂的圣泉,洗掉这皮囊腌臜。仍是志摩的语言:化一缕轻烟,化一朵青莲。
在空气都要燃烧的八月,她写下和安,和blue,和林的二三事,截至那天,一个被烟头灼伤的手腕,一个上海女人细瘦的脚踝,一个血肉模糊的未成型的孩子,一朵开在彼岸的莲花。
不愿模仿她的文字,潜移默化中,却有了她的影子。
截至那天,我一无所有。一个让人失眠的电话,在11月29日深夜的房间。窒息的寂静中,我的土话空旷空灵,凝视窗帘上映出的幽灵的轮廓,守着黎明,等待一次灿烂的苏醒。
在铁观音里混入咖啡,三粒阿胶枣,一颗阿尔卑斯,起义的味道。挂掉遥远的电波,想象他在凄凉的山村行走的背影,于是第一百零七次失眠,为一个叫莫亭的孩子。
没有时下流行的颓废,渐行渐远,已不在认识最火的明星,被人戏称品位低下,因为读了苏童,甚至恬不知耻的读了狼牙,读了刘猛。
和最好的朋友选择了同样的路,风沙扑临的瞬间,她的声音传越天山飞跃太行,对我哈哈大笑,我也笑,笑着笑,笑着哭,听沉鱼落雁的沧桑,听琵琶绕梁的哭诉,她被染上了光荣,我也遭遇了高尚,只是颜料,一个蓝,一个绿。
淡粉的车票,把五个她送到北京,把一个她送去河北,紧窄的小屋,就只剩下一个宽敞的我,在镜前徘徊,是叫孤芳自赏,还是顾影自怜?
如若你生为女子,切不可崇尚知性,阅历不足,年龄不到,所有的知性都是伪装,如若你生为野蛮女子,切不可修饰隐藏,故作淑女,那会让你的他不要你!是什么就是什么,真实比一切甜言蜜语更让人心服!
9月15日,我在日记中这样写:“没想到要问那个问题的,但是问了,收到的是肯定的答案,我说:天塌了。”那时候还不冷,天很晴,我写下“我心灵的指针已经很明确地摆正了方向,那时心的选择,不是我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