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女孩儿一样追求和追捧浪漫,却忽视了悄然附身的爱情;梦想着一段终点是婚姻的爱情,超脱现实的浪漫却如影随形。
西风瘦马残留的一地白霜,自在娇莺恰恰地啼鸣,隐含在将进酒里的女儿莫亭或许,还有为谁消得的憔悴,举目碧蓝独有的陶醉。
一池清水,一地碎金,阳光调皮地调戏枯树,光秃秃的枝丫不甘示弱,把完整的光束彻底撕裂,于是斑驳陆离,漫山遍野,纸醉金迷。
凄凄惨惨,莺莺燕燕,喜鹊那个贼不惧冬天。民航缩小了垂直间距,那一只只铝制的笨鸟,成群结队,整日迁徙,颇具先飞的勇气。
岛城月色,清晰有余,朦胧不足,霜非疑似,霜就是霜。我们没有荷塘,只有一岁的荷叶,瘦弱地被风欺凌,低头,溺水,淹死。
嫦娥,拜托你告诉月亮,别让月光这么亮。
爱上一个爱你的人,你的人生,即刻终结。结婚,生子,等死。
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一程挑战,风雨同行,让他爱上你,绝非想得那么简单。
若被人爱,那是幸福,不管你是否爱他,都该说声谢谢,如同你爱你爱的人的辛苦与辛酸,爱你的人爱你同样辛苦与辛酸。
肆意踢开一洼水,把水里的五官粉碎,是放肆,是发泄,也是崩溃,捧一把沙,说我到过撒哈拉。
大都市的民工,小城市的地头蛇,无所适从,让人迷惑。现实与梦想哦总爱冲撞,一撞就是一场杀戮,牺牲了一波,罪有应得了一波,像东海岸边软弱的浪花,被后继的湮没,就永生前仆。
去的去了,来的来着,沧海一粟的角色让人无力回天,没有喜欢的专业,没做想做的工作,余华写现实一种人仍要活着,三毛自诩不死鸟却自我了结。
科学没有国界,没有国界的文学却让人费解。出神入化的翻译大劫,迷人的,恶心的,身披诺贝尔的,全都没了魂魄,空剩躯壳的破铜烂铁。
太辜负了,今年,翠微的秋容,轻拂衣袖,河畔的金柳祭奠了诗韵,陪葬了那枚新月,再也听不到康桥下康河的梦呓,再也听不到寒风里归鸟的群喧,白杨的哀怨。中国最伟大的才女嫁人了,最痴情的诗人顷刻坠落。
庭院里盛开了100支献血欲滴的玫瑰,深居简出的贤人一脸得意:看,我杀死的100个如花似玉的中国女子。
——荒诞的民族,变态的战犯!
559万,13亿的几分之几。四年的筛选,良莠不齐的品种,挤着同一座摇摇欲坠的独木桥,有的跌近了河里却率先上岸,有的苦守阵地,跌跌撞撞,磕磕绊绊,上岸前夕,到了下去。
野心不灭,叫嚣着征服世界,多么可笑的把戏,标榜着自己的愚蠢和怯懦,还以为自己是文豪,把你放进战壕,必定是头猪豪。
谁知道七九星星,谁知道八五艺潮,感谢南方周末,让家乡的蟋蟀爬上了万人唾骂的赌场,也让我诠释了自己的诞生,骨子里,有古先民的遗血,有新艺术的基因,我自命不凡的论点,终于有了自命不凡的论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