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民俗学者阿德里恩-玛雅也表示,赞同生物武器曾被使用多年的说法。她说:“我也同意这种说法,赫提人曾将染病的公羊或驴赶到敌人的领土上,这是最早有文献记载的近东生物武器。”考古学家们还在幼发拉底河旁的玛里城发现了一些公元前1170年的楔形文字石板,其上的文字表明,传染病来自萨墨(今叙利亚),当时人们禁止从染病区移动到安全地区,而且有警告称不得接触或使用病人的私人物品。
据历史记载,公元542年流行的查士丁尼瘟疫和公元1347年的黑死病爆发,横扫欧洲大陆造成了整个欧洲三分之一人口的死亡。1918年发生的世界性的流感,流行到除南极外的世界各个大洲,造成2000多万人的死亡,而这个数字比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的死亡人数还要多。如果再加上1957年和1968年两次流感,死亡人数则超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所以,在人和致病的细菌之间,从古至今一直展开着一场旷日持久的殊死较量,所幸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凶恶的鼠疫已经是强弩之末,被古代欧洲人称为“死神帮凶”的 天花病,也已经彻底从地球上消失了。
西罗-特维桑纳托博士说:“无论将来人类的智能将如何统治地球,细菌地位的改变仍然无法想象。它们的数量之多,居于压倒性地位;种类之繁无可匹敌。它们的生活环境极为广泛,代谢模式又无可比拟。人类的胡作非为可能招致自己的毁灭,连陆生脊椎动物也可能一起殉葬,但我们无力把50万种昆虫一举消灭。对于种类繁多的细菌更加无能为力。” (刘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