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王嘉《拾遗记》:“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于西海,查上有光若星月。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名曰贯月查,亦谓挂星槎。羽人栖息其上,群仙含露以漱,日月之光則如瞑矣。虞夏之季,不復記其出沒,游海之人猶傳其神仙也。”
南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武帝使张骞使大夏,寻河源乘槎经月而至一处,见城廓如州府,室内有一女织,又见一丈夫牵牛饮河。骞问曰:‘此是何处?’答曰:‘可问严君平。’乃与一支机石而归。至蜀,问严君平,君平曰:‘某年月,客星犯牛女。’支机石为东方朔所识。”
唐王贞范《洞天集》: “严遵仙槎,唐置之于麟德殿,长五十余尺,声如铜铁,坚而不蠹,李德裕截细枝尺余,刻为遵像,往往飞来复去,广明以来失之,槎亦飞去。”
如果去除神仙方术的色彩,这些记载中的仙槎,与现代科幻小说中的飞碟就非常相近了。
再如元代伊士珍《琅嬛记》中关于“七宝灵檀几”的记载:“谢霜回有七宝灵檀之几,几上有文字,随意所及,文字辄形隶篆真草,亦如人意。譬如一人欲修道,则使其人自观,几上则便有文字,因其缘份性资而曲诱之。又如心欲得某物,则几上便有文字曰‘某处可得’。又如欲医一病人,或欲作一戏法,则文字便曰服何药愈,念何咒、书何符即得也。甚至读书偶忘一句一字,无不现出。霜回宝之。”
这样的文字,如果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和电脑及互联网十分相似。
由于时代的局限,中国古代的科幻故事不可能使用现代人的词汇,如激光、全息摄影、机器人、飞碟、外星人等。他们在幻想这些事物时,用另外一些他们惯用的词汇来替代,如飞碟叫做仙槎、明珠、火球;望远镜叫宝镜;机器人叫木偶人、傀儡、铁冠人;而外星人,更多地被叫做羽人、鬼怪、神仙。笔者认为,科幻思维是不分国度的,它普遍存在于人类的集体无意识之中。中国古人对于科技的所产生的古怪想法,即使不能被看成真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至少也可以被当作是那个时代的科幻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