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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花花在叫,却听不见男人的吭哧声,显得有些单调,我贴着门细听,花花在迷乱中叫着:我要…..我要……我脑门一冲血,居然不自觉地将草屋门顶开了,原来门是虚掩的,没插门闩。我双手落地,颤抖着身子爬了进去,心快蹦到嗓子眼了,咽喉火辣辣的,我咽了好几口吐沫,才稍稍平静了些,继续匍匐前进,像只爬行动物,缓缓挪进。黑暗中,一股呛人的腥味搅拌在我鼻孔里,让我快晕厥过去,那呻吟声更贴近了,像个小鼓,敲在我张皇的心坎上。我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小溪流水一般,轻盈悦耳,面前白花花的,在蠕动,在翻腾,我终于看清楚了,就花花一个人躺在那里,喃喃自吟…… 我的鼻子好似也附着了一种奇特的力量,能伸展自如了,我终于凑近了那股熏人的腥味,那只白手正在抠着什么,如同在扒开草丛,掘开一道坝口,水流潺潺,惊心动魄,我鬼使神差地一口直朝坝口咬去…… 我仿佛陷入了泥潭中,潮湿而又细腻,温热又不失芳香,我在坠落,无法自拔…… “死鬼,你还是回来了,快…..快点……”花花一把拽过我,三下五除二就扯掉了我的衣服,用力按住我屁股,我全身颤栗了一下,好似钻入了没有止境的黑洞里,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我像头疯狗再也停息不下来,像台水车翻转着,一时间,水花四起,波涛阵阵……(原文省略约200字) 事后,花花像个死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赶紧趁机穿上衣服逃出了草屋。第二天,父亲才和牛麻子回了家,花花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我只朝她偷偷一笑。 按照乡俗,阴婚是不能在大堂拜天地的,双方父母应避开众人直接在洞房里完成婚拜大礼.洞房的门关上了,有人在劝哭泣的新娘,说熬过一夜之后就可以回家了,显然是新娘的父母在劝导.一声咳嗽打断了劝说声,就连新娘也不敢哭出声来了,发出低低的呜咽.听得出,咳嗽之人正是父亲.父亲随后说,现在没外人了,可以开始了. 其实满屋子都是人,正朝我嘻皮笑脸的,要我庄少爷今晚多卖点力,过了一宿就阴阳两道了. 活人是看不到的,也听不见. 有人将我从床上抱起来,我的翻眼认出是章狗,蛮力十足,将我背后的木架子都快掰断了. 随后是一声破嗓门:婚礼开始____ 牛麻子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