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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清洗时,她特意用荭草在上面搓了几把,边搓边说,再熬一宿啊,明晚给你送个大姑娘来,消消火。要不是上吊的原因,这会儿我肯定闭上了眼睛,就像我读书时偷开春图一样,闭目遐想,我的眼珠子向上翻着,看不见她到底怎样在把弄我的阳物,反正很舒服。她忽地撒开手,叫了声娘说:咋硬了?一个时常跟尸首打交道的寡妇也快成女鬼了,她很快镇定下来,继续清洗着,好似我成了她的鬼丈夫,坐怀不乱。随后是一声轻吟,我感到一阵鼻息呼出的热气混合着水汽缠绕在我下身,热气在膨胀,喘息在加重,一块湿漉漉、软绵绵的东西包住了我,一张一合的,我仿佛又被绳索套上了脖子,勒得我既紧张又兴奋…… 原手抄文: 王寡妇弄来些荭草,给我打理身下,便道:今个天快大亮了,赶明儿让个大丫头伺候你一下,好清火儿。若非吊亡,我当合眼神思,浮想念书时宫画里那厮们的乐事儿了。我眼珠子朝上,怎知她耍弄我裆下宝物的手法,甚为快意。她兀地撒手,诧道:何故生硬?成日与鬼尸伺守,寡妇快伦为狐精了,当即落定声色,将我看作自个鬼夫打理,甚是沉静。而后便是轻吟一声,只感身下湿漉,呵气而成,混杂弥散,愈发厚重,精气直上,身血急荡开来,宝物似探进一弘深潭,容于厚实青苔间,张合紧弛,又似索条缠颈,游丝喘息,血流上涌,真乃乐哉!寡妇喃道:童子身亡,而精犹存,弃之可惜,吸之入穴,方好安身。说话之时,寡妇手操荭草,沾水浇下,但听得“劈啪”声响,煞是空旷,宝物虽大,又岂能弥合寡妇之孔穴,只累得小生我丸儿窜动,好似卵石互撞,生痛不已……
男人只顾着卖力,喘息道:“别叫得太狂,小心吵醒对面的少爷。”
“放心吧,爹爹,少爷白天一整天都在读书,就是打雷也轰不醒他。”女人止住浪叫,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黑暗中我已听出是牛麻子和花花,很是意外,这牛麻子胆子也忒大了,敢偷吃花花,难道不怕自己的脑袋也开花?花花也就长我一岁,原本是唱戏的,父亲从戏台上将她抱回床上的。戏子的嗓门就是好,叫起来有韵味,抑扬顿挫,荡人心魂…… 自从我发现草屋性事后,我是白天观春图,晚上听浪叫,不亦乐乎,早将考秀才一事抛向九霄云外。 有一次,牛麻子陪父亲上外地拜访朋友,一去就是半个月,没了草屋的声响,我浑身不自在,魂不守身,春宫图也变得索然无味了,我开始躁动起来,每到夜晚就树起耳朵来听草屋的动静。 那个晚上,声响再起,可我知道父亲还没回来,难道是牛麻子自己先回了? 我蹑手蹑脚向黑暗中的声音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