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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我被清洗了三次，王寡妇一直忙活到后半宿，毫无倦意，后来还是仆人过来催问，她才洗刷完毕，给我穿上刷白的内衣，又套上大红马褂，等收拾停当后还嘀咕了一句：可惜喽。我被她折腾得翻来覆去的，倦意涌来，却合不上眼睛，要是再活一回，我情愿被千刀万剐剁成肉泥，也不会在自己脖子上套根绳子。王寡妇走后，守灵的两个仆人一说话，我就知道是章狗和牛麻子，都30多岁，在仆人中属胆大包天的主儿，就说这章狗吧，长得很剽悍，敞开的胸口上有一撮黑毛，平常跟在我父亲后面充当第一保镖兼打手，有回父亲的马车走到半道上，被迎面走来的一个老农惊吓了，好在章狗眼疾手快给揪住了缰绳，没等埋头走路的老农反应过来，章狗恶狠狠地朝他屁股蛋上踹了一大脚，老农趴在地上连连呻吟，回头一望，破口大骂起来：孽障！敢打老子？老农不是别人，正是章狗的父亲。章狗这才看清楚躺下的是父亲，可嘴里还很硬：谁让你惊吓了老爷的马！这就是章狗，为讨好主子，亲老子也敢揍。相比之下，牛麻子显得要文弱一点，戴着眼镜，读书不少，除了一脸麻子，那也是个小老书生的形象，诡计多端，每年能多收上来几倍田租，全仰仗他的点子，所以，他就是我父亲的军师，军师的胆子非章狗比及，我父亲的小妾花花早就跟他勾搭连环了，大家全蒙在鼓里，总以为这牛麻子是个读书识字的君子，谁能想到他居然敢做老爷的第三者。我也是偶然间偷窥到这一天衣无缝的媾和，那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夜深沉，鸟朦胧，我躺在床上正在脑海里组合着白天的春宫图，万籁俱寂中的一声“哦”穿透了我的耳膜，朦胧中，图中那“立竿见影”招式下的女人正扭动起肥硕屁股，发出浪音……我揉揉眼，抹下了幻觉，而窗外的浪叫似乎更猛烈了。我忙推开窗户，寻声望去，对面的那间草屋像是被点燃了，干柴烈火的，荡声不绝于耳。为了让我安心读书，父亲特意在僻静的草屋边上起了一间书房，草屋里面堆积着满屋子柴火，除了厨房佣人，一般没人过来的，莫非是厨房的老妈子和小厨在偷情？我把持不住了，摸下床，扶着墙根轻手开了门，高抬腿，轻落脚，三步两步就靠近了草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