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盛情难却。就这个吧。
演出开始:
周日突来了一场大雨,带来了久违的雨水和一丝丝的凉意,也带来了俺对未来的期望。雨水冲走了闷热,也冲走了俺内心的浮躁。
下午,终于与冯生约好在新房见面。
冯生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有些肥胖。最抢眼的是他脖子上那根粗在的金链。俺一见就有个歹念头;不知拿到此根金链,能换取多少块磁砖呢?想入非非之际,嘴角露出一丝奸笑。猛然,JJ推了一把,让俺清醒了过来。大概她老人家看出俺的不轨的心思吧。唉,以后路过银行金店可得闭眼而过,不然哪天发生抢劫之事,可能都是谁都没有曾预料到的。想起佛家的一句话:恶念,贪婪生。为了装修一事,俺曾经这样一个好市民好阶级兄弟,都会时时冒出如此可怕的想法。环境逼人环境逼人啊。
言归正传。下午与冯生在空旷的新房中开始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俺说出自己的设想后。他呆了半晌,可能是惊讶于俺的简单装修设想。“真的只做水电与厨卫的铺贴吗?”得到很肯定的回答后,他露出一种猜不透的笑容。“你是我见过的最简单装修了。不过也不怕,以后有钱可以再买房再装修嘛。”看来还蛮会安慰人来的。
接触继续。
俺把主人房的门作了改向。说了几次,冯生都还没有明白过来。一头雾水转来转去。也许是俺表达上欠精确,也许是他理解上欠爽快。在这事上还真费了不少劲。俺想起来了,俺曾经画过一张最陋的简笔图,就放在摩托车的后尾箱里。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也是为了避免争议。于是又跑下去,找到图纸。跑上来,气喘吁吁。一身热汗算作减肥的运动吧。
冯生拿到图纸,头转了几下,图纸转了几下,终于明白了。事情谈得还算顺利。
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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