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春天,哥哥走了,峰儿来啦。那是一个热情大胆,幽默活泼,帅气儒雅的魅力男子,又是在日华人中几乎人人知晓的媒体名人。相识的第二天他就打电话来约我见面,恰赶上刚刚结束了和哥哥十几年的感情,心中很落寞,就答应了去见他。
东京熙熙攘攘的商业街头,不一会他就大大方方地拉起了我的手,动作和笑容一样的阳光明媚,不仅不让人觉得别扭,反而感到很亲切,我心中很自然地接受了他。
就在我们同居后的一个月左右,他的研究生班同学打电话来说,他在国内有妻子和儿子,我来不及多想就把他轰出了家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我打开门去看,他果然靠在门外边。一下子便被他的抱住,任他一颗颗解开我的纽扣,任他冰凉的舌尖缠绕,他海誓山盟地发誓并随手写下保证书:不成为自由人决不回国。我的愤恨不由自主地在缠绵里慢慢融化掉,早已忘记了,前一秒钟我还想告诉他,我必须离开他;现在后一秒钟,我只记得,我离不开他。
有一种痛,明知是煎熬,却又躱不开。有一种爱,明知无前路,心却早收不回来。置身爱河的女人就像傻子一样,我也不例外,索性不去想。
接下来近三年的日子是如火如荼,不管不顾,肆无忌惮的。走在街上,是最登对的金男玉女;留在家里,每周派对,是留学生们最爱来的地方。直到某一天他在上海的儿子写信来说:爸爸,我想到东京去--- 当那个比他还英俊的14岁少年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望着他那受伤害的、无助的眼神,我知道分手的时刻到了,宁可心碎掉也必须硬起心肠来啦。。。
为了尽快忘了他,我强迫自己和一个东大毕业的相貌堂堂的大公司职员好上了。就在准备结婚的时候,峰儿回来说,妻子从国内来探亲两次,他们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离婚了。我毫不犹豫地和那个工资比他多两倍的大公司职员分手,重新接纳了他。
2002年春,结束了5年的恋爱长跑,我们正式结婚,由「拖鞋」换成「名牌皮鞋」啦。本以为经过了这么艰难困苦的过程,终于修成正果,定会与子偕老了。谁知在七八个月后,我怀孕的晚期,这个柔情无限的男人开始变了,他的手机不断地有女孩子的电话。同所有俗套的电视剧一样,从开始的吵闹绝望到最后听到他说,对于那些女子只是欲望。
2003年1月底,我们那么可爱的儿子出世了。他也高兴,却挡不住他和别的女人来往,他认为男人可以是一个茶壶配几个茶碗,出轨渐渐成了习惯。
时光真是个奇怪的东西,第7年开始,那些最初的疼爱和痴迷早已还给过去,他越来越不在乎我的感觉了。家里的空气越发紧张,越发无奈,争吵过后是冷战,和这个许诺终身的男人两三个星期不说上一句话。人心,还有比这更远的距离吗?但是每每看着我那天使般的儿子,我就告诫自己要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