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车,有了自己喜欢的生活——冰箱里是各种我爱吃的黄油,钱包里是各种体育运动中心的VIP卡。当然,偶尔,我的老公也会提醒我——你看假如你当时放弃了我,现在你该多后悔?这个时候,我一般会给他讲一个笑话:克林顿和希拉里有一次一起开车旅行,路过一个加油站的时候,希拉里对克林顿说那个加油站的小工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克林顿说你看你当时要是放弃了我,现在你该多么后悔?希拉里轻蔑地瞟了克林顿一眼:“我不知道谁更应该后悔,如果当时我嫁的是他,那么你现在就该在这里加油。”
当然说归说,我想假如当时我真的提着行李离开我的老公,难道一上街就可以收到999朵玫瑰吗?我想我懂得了一件事情,黄油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糟糕的是我自己。就像有时候的爱情,爱情也许并没有真的让我们那么失望,失望是由于我们自己的放弃。
傍晚,雨中,与老公在车上。
同平常无数个日子一样,他仍旧喜欢在开车时空出一只手来给我握着,不到换挡,决不放手。这是许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而昨夜的手,异常温暖。
车遇红灯,停在街头,他望着前面的灯,忽然开口:“老婆,买个礼物给你好么?”
忽闻此言,竟有些诧异,不知他为什么如此说。不解地望他,这个粗心的男人平淡地说,明天便是第七年。
我才恍然,时光如水,原来我们已经相伴7年,心里有些感动,嘴上却和他贫着:“不得了,七年之痒也。”
他熟练地开着车,说:“那好,我送你老头乐,痒的时候自己挠挠。”握着我的那只手,似乎更用力了。只是被他一握,便知日后无数个7年的温暖。
车外风雨飘摇,那一刻,百般情绪涌上心来,捏了捏他的手笑着问:“可有左手握右手的感觉了?”这回他笑说:“有。”如此肯定,自己竟有些委屈。
“因为你是我的,你的手便是我的。”他的歪歪道理,对我总是有效的。车里放着忧郁的许美静的歌,那一刻我竟能听出快乐来。
周末的清晨平静如昔,他还在沉沉地睡着,剩我独数他的好。曾与人讨论,问爱他否。答爱,又答依赖多于爱。不知别人面对如此的问题如何作答,我想那一刻的回答是真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