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约翰.克里斯多夫》,罗曼罗兰笔下的《约》以贝多芬为蓝本,讲述了一个音乐家从母亲腹部里细胞生成到安然地走进天堂的奋斗过程。十年前,在北京上学的时候,从图书馆借阅《约》读了之后,就想再读第二遍,没想到,时间一过就是十年了,前段时间在街上吃饭之后,沿着街道漫步时,瞥到一家打折的书店,走进去觅到了《约》。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发行,傅雷翻译的,精装本;以五折的价格支付了书费,郑重其事地把《约》放进自己的挎包里,那个美滋滋的味道,就别提了,感觉象是在古玩市场上捡了个漏。
大凡,在艺术上要想出人头地,与神圣同寿,都离不了孤独寂寞的生活。贝多芬同凡高的处境没有多大的不同,正真的朋友也就是一、两个。这种孤寞寂寥的艺术工作其实就是自我的生命挑战,是终身的学习和琢磨,失去了更多的现实生活里的亲情、友情、爱情。可以说凡高没有爱情,没有婚姻;贝多芬只有几个月的爱情,也没有我们时刻想要的一个不大的家;看《封神演义》,知道了姜尚也没有爱情,婚姻也是勉强的短时凑合。能与神灵同样寿命的奋斗者,在佛家里说的娑婆世界,情欲就不应该应有。
我没有攻击爱情、亲情、友情的魅力,我们都是凡人,中国的文化象紧箍咒一样罩着我们的头脑,约束着我们的礼仪,我要有那么几天不向家里问候一下,报一下近况,家人就会心犯嘀咕;这是亲情的温暖与关怀,也是心绪的释放。
在静静地一人绘画时,身边只听到门外的车轮的滚动声与车夫的吆喝声;有时还能从围墙外传来几位妇女的讲着当地的方言,交换着自家的琐事;鸟儿相互交流着自己的语言,发出和玹的声音。作画不可能达到飞机在失事前,象飞行员那样的高度集中和专注;我作画时,一天内,时间最多的也不过三四个小时是有用而有成效的,如果说再画,是一种没有感觉的涂抹和疲惫的继续;交互活动的方式,更替生活的习惯倒是一种较好的放松与休息,无语的生活是多么地疲劳啊。有时,我会哭,痛苦地哭着,但就是流不出眼泪;这种哭的时间很短,十几秒钟结束了,然后心情处于一个平静、舒坦的状态,可以做些事情了。
上网是为了调剂自己单调的生活,舒展自己孤苦伶仃的心,让大家能够认识自己,了解自己,找位能够心灵交流的朋友。这位朋友不在大小、高低、丑俊、男女,只求心的沟通能够达到共鸣,没有今生相见的私欲,渴求相互的鼓励、交流、学习、安慰。登入博客空间中,犹如跨进了街角咖啡屋,静静地坐在那里品味着,等待着,希冀着。
看画,象是在读书,赏诗,是在读画者的心,同时熏染自己情操,提升心情更为豁达。网友的图片里上传了石涛和八大山人的作品,邀我过去看看,我是知道他们两位的了不起,他们的画作不逊于李杜的诗,不亚于莎士比亚的文章,不在任何一个宗教严谨理念之下。我看他们的画作我会难过的流泪,激动地手心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