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把揪住何罗,好像很久没打过人要解馋似的拼命打。何罗边躲边往马路中央跑,这时候,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停了下来。所有人一下子都住了手。
何罗无力地躺倒在地,只听见王宝恭敬地对车里人说:“江凡,你怎么在这?”“我有个兄弟说你把他妹妹带走了,又听说你倒处找人帮你打架。我刚好正在附近办事,就来看看。”那人平静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没事了,没事了!都回家去!”王宝讪讪地说,呦喝那些人一起上了小面包走了。何罗的一只眼睛肿得厉害,他睁着另一只眼看那人下车,竟然是那个在超市见到的人。江凡扶他上车:“我送你去医院?”“不用了,回去上点药就行了。”“就算是小病小伤也不能忽视。”江凡淡淡说着,车往附近医院的方向开去。“我没钱。”何罗皱起眉。“我有。”江凡笑笑。这对他而言是句很正常的话,却惹怒了何罗。“你有钱关我什么事?”何罗挣扎着打开车门要跳下去。太大的动作让何罗痛得皱紧了眉头,江凡无奈地伸出一只手拉住他:“你别这么敏感,等你有钱的时候还我好了。”何罗不再说一句话,任江凡带着他进医院挂号上药,只在江凡说要送他回家时闷闷地答了下地址。开门的同学看到何罗这副模样吃了一惊,看到江凡后又吃了一惊。江凡交待了一下怎么用药后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就告辞了,他走后寝室里却是乱成了一团。“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江凡?”一个同学用力拍着何罗的肩膀。“他怎么了?”何罗不屑地扬扬眉,“我根本不认识他。”“他可是风云人物啊,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学生会主席,比我们高两届。我有个哥哥是他校友,听说他爸是富商,他妈在政府机关工作,金钱权力都有了,天之骄子呀。”“同人不同命。”另一个同学也感叹,“上次我去他们学校的校庆会玩,他作为有成就的校友被邀请来做报告。他一说话就有女同学欢呼,搞得像歌迷见面会似的。”何罗不耐烦地爬上床钻进被窝:“我最讨厌的就是钱。”大家哄笑:“是嫉妒吧。”事实上,因为从小父母经常吵架,而原因一般来说肯定是为了钱。这给何罗留下了心理阴影,产生了逆反心理,他很羡慕电视上那些贫穷但和睦的家庭,认定金钱不是好东西。可能就因此,他不太喜欢江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