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罗不断地唱歌不断地喝酒，最后醉了。

出租车里，他抱着江凡的腰，把头枕在江凡胸口。

江凡问：“你家住在哪？”

他报了个地址，然后嘟哝着：“你要在我家过夜吗？这么久了，我一直只能在梦里抱你。你真美，我光是在梦里摸到你就射了。可是现在你明明回来了，我想碰你又不敢碰你，我很痛苦……”

司机很明显地从后望镜里打量着他们。

何罗住的地方是自己租的一个小套间。江凡好不容易从他口袋摸出钥匙开了门，才走进去就一把被何罗压倒在地上忘情地吻起来。

“凡凡，宝贝……”何罗在他身上摸索着，“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很冷吗？”

江凡推开他，关上门。脱了鞋和大衣，也帮他脱了。本来想把他搬到床上去，但他太重了，就开了空调任他躺在地上。

江凡在厨房倒水，心中有点乱，自己是不是该快点离开这里？总觉得，很危险。

“宝贝……”何罗不知何时也进来，从背后抱住他。

“别这样。”江凡给了他一肘子，他步履不稳地跌倒在地，头不巧撞在了墙壁上。

“好痛……”他在地上蜷缩起来，呻吟着。

“你怎么了？”江凡不忍道。

“凡，过来抱抱我……你以前那么爱我，为什么现在不要我了？我没有抛弃你，我爱你……爱你……”他喃喃自语。

江凡发现自己太善良了，做了件很傻的事，真的过去抱了抱他。

何罗一翻身再次将他压在了身下。

第九章

从江凡有记忆开始，他很纯洁地连自慰都没有过。

可是现在，一个他认识还不到半个月的男人，在厨房里和他疯狂做爱……本是应该严防自卫的时候，他却莫名地想起水晶说的那些话。命运的安排吗？

这时，何罗粗暴地进入了……

很痛。像是利刃插入身体，像是一种惩罚。惩罚什么？是自己忘记了你吗？

何罗射后，后面湿漉漉的，更不舒服。在江凡以为结束时，又被他扔在了床上，开始新的一轮又一轮。江凡被翻来扭去地变换成不同的姿势，终于因为屈辱感而哭了出来。

事后，何罗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江凡几乎是爬着去浴室的。洗澡的时候他又哭了会。然后趴着浴缸边睡着了。

不知过多久，他被猛烈地摇醒。

“你怎么能睡在这？会溺水的。”何罗罗的脸出现在眼前。

“好冷……”

“废话！你泡在冷水里！”何罗一把将他拽出来，用浴巾把他擦干，抱到沙发上，自己去换床单。然后他过来摸摸江凡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江凡趴在沙发上，闷闷道：“昨晚是你强迫我的，我可以去告你。”

“你懂法律吗？在中国强奸男人不算犯法，顶多被当作流氓拘留几天。”

居然还理直气壮？江凡恨不得用眼光就将他杀掉，愤愤地起身去穿衣服准备回家。当他把头套到毛衣里去的时候，何罗趁机又在他下体上摸了几下。

江凡忍无可忍，伸腿向他踢去。痛呼一声，他捂着双腿间倒在了地上。

回到家时，小敏一个人坐在客厅。江凡以为她会发脾气，谁知她大方地说：“我们谈谈好吗？……今天早上我发现你在外面过夜本来是很生气的，但你妈对我说了，有钱人家的孩子出去玩得疯点是很正常的。我想想也对，以后我不会干涉你的，不过我们的婚事也早点定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