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罗在PUB打工,从七点做到凌晨二点。这是家很有档次较正规的PUB,来的客人多是有教养高素质的人,但也不乏下流低劣的人物。这晚王宝又来了,他家是开房地产公司的,特富。他不常来这,因为这里没有“小姐”,但还是会有想“兼职”找一夜情的,而且这类女人一般都是白领。王宝每次跟哪个女人上过床后,第二天就会来吹嘘一番,搞得几个侍者下次见那女人又来的时候,看着她好像看到她没穿衣服似的。
王宝自己带了妞来,那女孩挺小的,表情恍惑而紧张。
几个和他混得还算熟的侍者忍不住问他:“你不是迷奸未成年少女吧?”“什么呀,是她被家里人骂了,来投奔我的。”王宝蛮得意。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把女孩抱在腿上,吻她,又伸手到她衣服里摸她。女孩忽然哭起来,她问:“这样会不会怀孕呀?”何罗仗着和他还有些交情,走过去说:“王宝,行了,别这样了。”王宝咪着眼睛瞅他:“怎么了?要不,你让我摸?”“你神经病!”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何罗只觉得血都往脑门涌。“打工能赚多少钱?你长得这么帅,出来卖,肯定是好价钱。”王宝满不在乎地说。何罗想都没想,抡起个酒瓶就冲他甩过去。事实上他特意斜着扔出去的,根本打不到,但王宝站起来就打电话:“我被人打了,快找人来……”何罗知道麻烦了,同事推他让他跑。他冲出门,路上空荡荡的。才跑没多远,一辆小面包横冲直撞过来,跳下几个凶狠狠的男人,跟上演香港黑社会武打片的似的。王宝在后面叫:“就是那个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