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吻结束,江凡才回过神来,正要大喊,灯亮了。
是那个人,何罗。“你干什么?”江凡又羞又恼。何罗不屑地扬扬眉:“你是我的人,难道我连吻你都不可以?”“神经病,谁是你的人?我才不是变态!”江凡恐惧地往后退了退。何罗轻叹口气:“一直以来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今天听我老同学说遇到了你,我还以为所有的痛苦终于结束了,谁知你居然忘记了我。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忘记我呢?”“你在胡说什么呀?我不明白!”江凡快哭出来了。“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不会强迫你的。”何罗走了出去。江凡看得出,他真的是很伤心失望。第二天江凡很早就起床了,路过父母房间时,听见他们在交谈:“要告诉他吗?”“何罗说得不错,他忘记了也许更好。”吃早餐时,江达对江凡说:“晚上我们请客庆祝你回家来,今天你和小敏一起出去买些新衣服。”江凡想了想忍不住问:“何罗会去吗?”江达递给他一张名片说:“我也不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他吧。”原来何罗在医药公司上班。小敏不屑地说:“看那个人好像蛮有派头的样子,原来就是个往医院推销药品的啊。”江凡没睬她,拨了号码,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好听的男声:“喂。”“何罗在吗?”“我就是。什么事?”“我是江凡……”“我知道。怎么了?”“今晚我们家请客,你来不来?”“我没空,不好意思。没事的话,我挂了。”这个人变得可真快。江凡拿着话筒发了会呆。为了感谢小敏的照顾,而且江凡也欠她家一笔医药费,江达夫妻给了她很大一笔钱。她在商场里采购了一整天,恨不得每一件衣服都买下来,而且专拣最贵的就买。最后,江凡累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小敏在一边喜滋滋地整理战利品,这时几个油头粉面公子哥打扮的男子走过来:“咦,江凡?你回来了?”“这个美女是谁呀?”“我是他未婚妻,我叫小敏。”“未婚妻?江凡,你改性了吗?”有个人轻笑。“什么?”江凡看看他。旁边的人忙拉开那个人:“别理他,他就喜欢乱说话。”晚上很热闹,有亲戚,也有根本和江凡没什么关系,完全是讨好江达夫妻来的。江凡没怎么说话,不过他听说自己以前就很少说话,大家认为很少说话的他让人觉得特有气质成事可靠。江凡在北方的小饭馆里也很少说话,但别人说他不够活络,容易吃亏。所以江凡开始怀疑所谓性格决定命运的理论。以前的朋友三番两次地打电话邀江凡出去玩,说是谈点过去的事有助恢复记忆。他推不过,就去了几次,小敏因此又迷上了泡酒吧坐茶室。只要在座的有女人,她就会介绍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牌子多少价格。有个女人江凡经常看到,小敏第一次和她聊天时,她冷冷地说了句:“这衣服不适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