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时江凡也已经醒了,无精打采地整理着一堆石头,不知从哪捡来的,他好像打算出去摆个小摊卖,不过何罗认为在这种小地方是不会有人欣赏什么艺术价值的。江凡从来没有报怨过什么,但他越来越忧郁。无意识的,眉头就会轻皱起来。
何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就注意到了,有点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来也看着他。
“罗……”他小心翼翼地呼唤。何罗张开双臂,江凡就飞入了他的怀抱。江凡较少出去了,在家跟个家庭主妇似的。何罗发工资那天给他买了个相机上的镜头,他很高兴。冤家路窄,这天何罗在路上遇到了王宝。何罗并不知道王宝这会儿是因为被控贿赂政府官员、涉嫌走私等罪而逃到这的,还担心他是江总派来找他们的。何罗回去跟江凡说了,江凡思索了一下说:“要不,我们去找王宝探听一下?”他们就去了遇到王宝的地方,那儿有几辆警车,一个警察对他们说:“这附近有个逃犯,很危险,你们快离开。”何罗忙拉江凡走:“算了,我们下次再来找他。”因为很少在大庭广众下牵手,江凡快乐地不肯放开,何罗也只好由他。“王宝在那!”半路上,他们一眼见到王宝缩头缩脑地走在路上。王宝做贼心虚,以为他们揭穿他了,忽然从衣服里拿出支手枪就朝他们开了一枪。何罗当时想也没想,就挡在了江凡身前。在子弹穿越过来的一秒钟里,何罗的思想清晰而简单,他知道,他爱他,很爱他。原来自己并不是冷血动物。何罗昏迷了很久,醒来时,家里人和几个朋友都在。他一睁眼就问:“江凡呢?”老郁说:“我们刚来时他还在照顾你,我们来后就没见过他了。”何罗担心地说:“老郁,你去我家看看,他会不会生病了?”他的父母一直在哭,他们说:“你闹够了没?你将来可怎么办?”何罗很愧疚,但他已经决定了,不管未来多难,再不会和江凡分开了。现在的社会,就算男女结婚也有不生孩子的。至于前途,他有手有脚,只要敢闯,不怕没机会。老郁回来了,他说:“江凡走了。”何罗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屋里有他给你的一封信,我想他是走了。”他把信给他,信封上写着:“何罗亲启”。何罗打开信,是江凡漂亮的字迹:“罗,你昏迷的时候,我觉得你的命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我终于明白你说得对,爱情不是那么重要的。我要你放弃所有和我在一起太自私了,以后你好好地生活。江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