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只能找到些服务行业。江凡为此还把头发剪短了,这让何罗觉得他看起来怪怪的。何罗给一个杂货店老板看铺子,大多数没生意的时候,他就坐在柜台前看着外面狭窄街道上一条灰色天空发呆。无聊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何罗常常会想,自己本来可以有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有许多好女孩任自己挑。如果没有遇到江凡自己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应该会是大多数人眼里的幸福生活吧。
他相信,如果现在他跑回去,对江达说:“我错了,请你放过我。”恶梦就会醒来。
可是,江凡也就会永远地消失在他的梦里。所以,他不想醒来。江凡不久就把工作辞了,说想去周边地区采风,还把何罗第一个月的工资拿来买了架相机。何罗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但何罗更现实一点,坐吃山空两个人只会饿死,他留在小镇上没有陪江凡走。每晚何罗都睡不着,心口堵得慌。他害怕江凡一去就不回来了,怕他在旅途中爱上了别人,又怕他在荒山野林里被野兽袭击。有时候他笑自己傻得可以,辜负了家人,辜负了所有寄予他厚望的人。最后究竟又能得到什么呢?爱?爱有什么了不起?江凡的父母会那样做也是因为爱他,有时候爱没有那么伟大,爱是残忍的。
为了多存点钱,何罗又找了份在砖厂搬砖的兼职,当天就能拿到薪水,多劳多得。拿到钱,他买了点米和菜回家去做饭。打开门却见灯是亮着的,江凡正坐在床边,笑盈盈地望着他。
那一刻何罗的心里是暖的,受过的苦和委屈都已经不记得了,但又有种说不清的恨意涌上心头来。明知自己这会儿又脏又臭,他故意一下就上去将江凡压在身下。
江凡是个极爱干净的人,以前他喜欢穿白色衣服,擦男士香水。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连一点的犹豫都没有,任由何罗发泄什么愤怒似地蹂躏着他。他想,这么久了罗会这样也很正常。风雨过后,江凡无力地躺在床边。何罗站在他面前,下体正对着他。
“你饿么?我好累,你自己做点吃的。”江凡别开脸去。“我还不饿。”何罗抓住他的头发让他的头仰起,“给你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他的阳具触碰到江凡的嘴唇,江凡惊跳起来,挥手给了他一拳:“不要这样……”这一拳只是虚张声势,连何罗衣服边都没沾到,只想吓吓他,因为江凡至今对口交还是不习惯会觉得难堪。“啪!”何罗却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江凡惊愕地盯着他,再也控制不了地哭了起来。何罗毫不动容,反而乘机扳开了他的嘴。江凡正哭着,一团硕大的肉块往嘴里塞进来。他呛了下,差点没憋过气去。他努力想把它吐出去,结果只让何罗更激奋更深入而已。江凡很想咬他一口,但,终于还是不忍心。
何罗在他嘴里射了两次,强迫他都吞了下去。等何罗洗完澡出来,江凡已经恢复了平静,生了火在为他做饭了。两个人不再说话,那以后一个多月何罗没去碰他。有几次江凡无言地伸手想抱抱他但都被他推开了,有一晚,江凡以为他睡着了,就给自己手淫。当时何罗觉得自己听到了天使的翅膀被自己折断的声音,但痛的却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