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罗一下反应过来,没想到江达消息如此灵通,而且没有警告,就直接下手了:“既然这么说了,还问我干什么?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何罗,这事严重起来是要退学的,你是个好学生,怎么……”何罗什么都听不进去,头脑一片空白。他也没心思上学了,回屋睡了一整天。他的室友都劝慰着:“没凭没据的,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们真不知道怎么了,要知道,就说你那晚在屋里呢。”星星来看他,说:“最近大学生自杀、患精神病的特多,你可别想不开。”
何罗苦笑:“我可没那么弱。听说你最近就在办这方面的专刊?”“是呀,我们是未来的医生。健康不仅是生理上的,也要是心理上的。”“那同性恋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缺陷?”何罗突然问。星星愣了一下:“这个我也了解一些。有些人是对女人没感觉,也有人是天生女性化。还有些人是正常恋爱的,也就是说跟男女恋爱一样,不是什么缺陷,也许只是爱神的恶作剧。”她最后故作轻松地开了个玩笑,但何罗还是板着脸,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星星没有问他为什么问那种问题,讲了些鼓励的话后走了。
基于何罗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被退学。学校张榜处分的那天,星星在校刊上写了首她称为歌词的东西,说是送给所有相爱又难以相爱的人:“就这样被爱诱惑深深地、深深地痛过永远地、永远地错过如果这是种堕落我陪你一起坠落谁判决这是场罪过?我不怕和你重新来过。”第五章学校的决定,江家很不满意,江凡的母亲出面指责学校包蔽学生。她是省政府的邻导,学校无法不重视。江凡在一个雨夜出现在何罗面前。半夜,寝室的门被大力拍打着。开门的同学回来,打着呵欠推醒何罗:“找你的。”天很冷,何罗爬出被窝,猛地打了个哆嗦。走到外屋,只见江凡全身湿透了,赶快让他脱了湿衣服,躺到自己被窝里来。“被家里人锁起来了,还叫了保镖看着,今天才找机会跳窗出来的。”江凡在何罗耳边说,不停地吻着他,“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虽然熄了灯,但屋里必竟还有别人,何罗没说话。两个人拥在一起瑟瑟地抖着,说不清是寒冷还恐惧。何罗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不知所措,他想,很多很多年以后,不知会怎样的回想起这一晚。学校提议让何罗主动写休学报告,就说是因困退学的。
到了这个地步,何罗再也没勇气面对一切,他带江凡离开了这里。江凡出来的时候一分钱都没带,何罗的朋友们给他筹的钱刚够他们辗转到了南方一个小镇。这儿有不少少数民族,民风淳朴,只是生活很单调。租了间简陋的小屋,为了今后的生活他们开始去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