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罗没有署名,那个车站是去江凡家必乘的,他想籍此来测验他们倒底有没有缘份。从本质上来说,他是个相当任性霸道的人,他不想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白白流失,包括爱情。
那天,车站的人出奇地多,何罗竟然看到他们学校校刊部的几个女同学,其中有个叫星星的和他还算熟。何罗忍不住问:“你们在这干什么呢?”星星说:“挖素材呀,你听广播了吗?今天可能会有很感人的事发生。”一个女生说:“说不定那个人正好是暗恋我的人。”“何罗,你在这干什么呢?难道你也……”“我去同学家,在这转车。”何罗慌忙辩解。这时,他看见江凡出现在人群中。江凡望着他,眼睛黑亮清澈。何罗激动起来,恨不得当众就拥抱住他,但他俩仍然只是各自若无其事地站着。过了六点一刻,有人在嘘:“还想看热闹呢,什么事都没有,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的恶作剧!”车来了,何罗和江凡先后上了车。车上很挤,江凡一言不发地靠在何罗怀里,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不会有人猜疑什么。他们在中途下了车,找了家宾馆。何罗一进房间就狂热地吻着江凡,江凡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问:“你不觉得恶心了?”“你可真记仇,那是多久前说过的话了?”他们在洗手台上、地板上、床上,反反复复地做爱。江凡喘着气说:“没想到你会有那么浪漫的举动。”“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找你?”江凡得意地笑:“我当然知道。”“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恨死你了,想把你找出来,好好教训一下。”江凡贴紧他的身体:“那你现在有没有满意?”“没有。还不够……”何罗在他胸前狠命咬了一口,一圈齿印,血都出来了。江凡也不叫痛,微笑着看他:“做什么?”“这是记号,表示你为我所有。”何罗坏坏地说,“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知道了,我的主人。”他更加地抱紧何罗,亲他的嘴,两人再一次跌入巨浪中,而元旦整整一天也都是在床上消磨掉的。放完假,何罗回学校,一进校门,就有同学焦急地拦住他:“你在外面惹谁了?”“没惹谁呀?什么事?”“有人到学校检举你在外嫖娼。”老师很快来找他谈话。何罗忿然道:“无凭无据,这是有人在诬陷我。”“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12月31日晚你在哪?我问过你的室友,你整晚都没回宿舍。”“我在一个朋友家。”他不得已地瞎瓣。“哪个朋友,电话多少,我们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何罗寻思着也许该找江凡,他那么聪明,一定会帮自己掩饰的,就说那天在他家聊天。这时,老师严厉地喝斥道:“你不用想找同谋骗人了。你一个朋友的家长亲自打电话来揭发,说见到你在一家夜总会找三陪女,还带出去过夜。要我们学校严惩,免得你带坏了他儿子。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不会乱说的。如果真有人和你在一起,那只说明他也嫖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