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天,我们每天出去都感到别扭,甚至晚上“例行公事”的时候也总有点拘谨,做完后还要检查剩下的避孕套是否放回大衣柜的隐蔽处。因为衣柜离床比较远,每每我和妻子即兴上来兴致很高,习惯地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时才发现套子已经转移阵地了,下床寻找一通后,兴致大大减弱。好几次因为秀珍把套子收得太隐秘,找得满头大汗才翻出来,我们已经累得什么都不想做了。数次教训后,秀珍就在褥子下面缝了一个小口袋,然后把套套藏在里面,别人很难找到,用的时候拿起来也方便。从此我们再也没遇到那种尴尬事,心情放松,云雨时自然更欢。
避孕药不是消食片
妻子产后经过咨询,我们到药店的避孕专柜里买了一盒短期避孕药,先试试再说。按照说明,这个药是每天吃一片。晚上,妻子就开始服用了。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一个人在厨房弄,摸索了好一会还没出来,我起初并没在意,后来听见她呕吐的声音,我跑进去一看,只见她将药片吐在水槽里。我才想起丈母娘讲过,她从小就喉咙小,吞不下药片,生了病要么是吃中药,要么是打针输液,实在要吃西药,也一定要碾成粉末才能就着开水服下。我用菜刀将药片切成小片,但她还是吐得到处都是,又担心服用剂量不够,没有药效。我丈母娘在一边心痛得不行,一个劲地冲着我说:“要碾成面才行,要碾成面才行。”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扮演药剂师的角色,特地托医院的朋友买了一个碾药的碗和棒槌。我每晚都要忙一阵子把药碾好,装在汤匙里放点白糖,再掺点水给她端去。有次我带儿子到医院看病,在药房拿药的时候,人特多,那个碾药的师傅累得满头大汗,我很有把握地对他说:“把家伙给我,你去帮他们抓药吧。”他半信半疑,但还是把棒槌递了过来,我接过来很熟练地忙开了,药房里的人很吃惊,想不到我如此厉害。我嘿嘿一笑:“小事一桩,每晚都在家操练呢。”我把这事回家给妻子一说,她笑过之后也觉得我有些辛酸,便又去咨询了几个医生,改为服用长效避孕药了。这样就由每天一片改为每月一片,省事多了。
不久,丈母娘单位组织去旅游,我便从乡下把我妈接来照料儿子。一天下班回家,我走进卧室,只见室内被老太太翻得乱糟糟的,她从床头柜找出我们的避孕药盒,正翻来覆去地看。我一阵紧张,一把抢过盒子,问她要干啥。“孙子有点不消化,我想找几片健胃消食片给他吃。”我说:“药不是都在客厅的柜子里吗?”“那里没有这种药,只是在床头柜内找到这盒很像消食片。”老太太不识字,当然不知道这哪是什么消食片。我有点尴尬地对她说这药动不得的,要吃药只能到客厅里拿。她嘟囔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