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知怎地我总以为「文艺青年」是骂人的话,所以怕是讲不出什么公允的意见。如今专心听音乐的时间愈来愈少,耳朵磨得世故了,年轻时代对每一张唱片都小心翼翼反覆聆听的心情,亦愈来愈不可得。然而感动还是时时在著的,音乐仍然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是它未必是最佔时间、或者最重要的那个部份了。
问:《地下乡愁蓝调》是您自己取的名字吗?张晓舟在序言中谈到了对这三个词的理解,您本人的理解是怎样的?
答:书名是我自己取的,典出鲍勃迪伦的歌Subterranean Homesick Blues。那歌满是天花乱坠的聪明意象,语言遊戏玩得极之漂亮,真正的意思却没人敢说真懂。选这个题目,也只是感觉对了,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微言大义。
张晓舟先生是我素来钦佩的乐评人,我很感激他愿为我作序。他对这个题目别出心裁的解读,我看得兴味盎然,很有收获。
问:所谓成长,某种意义上是遗忘——“出清存货,才能告别青春期”。这本书能算是您告别的一种方式吗?
答:是的。出书这件事磨蹭了五六年,拖得太久,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先把前帐结清,踏出下一步的时候,负担轻一点儿,胆子或许也会大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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