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本书检验“文艺青年”的纯度

2007-11-30 23:14:30| 点击:0| 评论:0| 好评:0| 坏评:0|第2页/共4页 << 上一页|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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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kimilier

答:青年总爱语出惊人,以示叛逆不可一世。自比耶稣撒旦的,是最傻的乐人。那些真把乐人当成了耶稣撒旦崇拜的,则是最傻的乐迷。列侬说「甲殼虫比耶稣还受欢迎」,只能算实话实说,当年发起烧唱片抵制的那些人,是没听懂这句大实话。滚石在歌里自比撒旦,则是角色扮演,只有最蠢的歌迷和家长会信以为真。艺术家原本就不可能替所有愚蠢的解读负责任。

后来又有了更多标榜魔鬼崇拜的乐派和乐人,七十年代末的一部分朋客小子还曾经流行穿戴纳粹标章,简直的要气死他们苦撑过二次大战的父母。然而依我所见,那些多半不脱「语出惊人」的范围,未必有什么实质的主张。真要认真穷究下去,便又都显得傻了。

问:哈维尔曾经说“不管这些人的语言多么粗俗,头发多么长,但真理在他们这边”。但摇滚乐并没有改变世界,后来许多摇滚乐人自己也有反思。“幻灭”——您觉得他们的幻灭中,多少是由于外界政治,多少是因为这场运动必然走下坡?

答:「改变世界」是个难以量化的形容。我倒觉得摇滚乐真真切切地改变了世界,尽管它没能创造美好的新世界、或是扶植贤明的新政权──古往今来,又有哪场革命、哪个运动、哪种艺术曾经做到过?

幻灭,是因为曾经有期待。热血与理智如何平衡,只能是各自的修为。鲁迅先生早说过的:「别人应许给你的事物,不可当真。」

问:鲍勃·迪伦曾经在一年内迅速从乡村转向摇滚,是否代表著大家在音乐上寄托的理想已经有所改变?当新一代年轻人崛起的时候,传统的左派的民谣已经无法代言?在您看来,后来听鲍勃·迪伦,以及后起者的一代,是怎样的一代人?

答:这问题不大准,迪伦早在高中时代便玩过摇滚乐团,他在1965年从民谣(不是乡村)转向摇滚,于他自己其实是「反归本源」。彼时与其说「新一代年轻人崛起」,倒不如说新一代年轻人中,民谣和摇滚各有拥趸,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迪伦「跨界」的这一大步,促成了两者的交融,解放了摇滚的形式与内容,让摇滚真正足以成为承载新生代思想的艺术门类。而先前社会意识强烈的民谣传统,也跟著融入了摇滚的世界。

到六十年代末,「摇滚(Rock)」这个字眼已经成为包揽一切年轻世代新兴乐风的总称,不再受限于器乐或乐曲结构。迪伦在这样的演进过程中,扮演了最关键的角色。

问:“‘民歌运动’有很大一部分是在我家客厅开展起来的。”少年时接触的音乐、乐手,对您有什么具体的影响?

答:父母亲对我们这对兄弟的教养方式,是尽量提供一切「长见识」所需要的材料,然而从不引导甚至暗示我们该做什么该读什么该听什么。音乐在我的少年时代,是影影绰绰的背景,它总是离我很近,但我从未主动踏进那个世界。真正认真地听摇滚已经是高中时代的事情,回头去听那些台湾创作歌谣,又是更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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