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忠和:中药抗癌也是被病人患者家属提问的,他们在医院住着,我们给他做一些化疗,总是提一些要不要吃中药,这个是可以的。还有中医中药是我们国家的一个巨大的宝库,很多名医他们祖先流传下来了一些方子根据病人来治疗对病人有辅助治疗作用,我想这是被临床所肯定的,因为我们要强调综合治疗,而不是单一的医疗。比如说这个病人他的临床分期影响他的愈后,他的细胞类型,就是我讲的他是大细胞肺癌还是腺癌,这个对以后都是有影响的,而临床医生正确地治疗手段和方案,这个也决定他的愈后,我想这也是临床给我们提出的严峻的挑战,作为一个医生,天地之间生命为大,你对病人不能出错,对某个病人而言,假如你出了1%的错,但是对这个病人就是出了100%的错了,所以我们要提高我们的治疗水平,减少患者痛苦,尽力维持他们的生命。
主持人:这是我们治疗的目标吗?
于忠和:是,因为现在社会老龄化,老龄人特多,比如说《我爱我家》文兴宇老师也是因为肺癌趋势,还有侯宝林大师也是因为肺癌去世的,他们在专业领域非常优秀,但是作为医务工作者我们要尽量减少他们的痛苦,延续他们的生命,就是现在有一个姑息治法,比如说老年人不能做手术又不能做化疗,这时候我们给他选择生物治疗,包括给他用百戒素2,静点,靶向治疗的药物。
主持人:就是延缓生命,让他更舒服一点?
于忠和:对,让他最大限度让他身体舒适,包括对于患者止痛的治疗,因为我们知道疼痛也是非常不良的情绪,有的病人出现了脑转移,会剧烈头疼,颅压增高,有的病人每天都要打杜冷丁。我们参加学术活动,从西方他们对于吗啡的用量来讲,我们国家在止痛这方面这几年有了长足的进步,原来我们都有顾虑,用了吗啡会不会成瘾,用了杜冷丁会不会成瘾,所以我们那时候就没有办法最大限度减少病人痛苦,现在我们分了阶梯,让病人得到最大的舒服,延续他们的生命,这是姑息治疗的内涵。
主持人:那要是能正常生活的肺癌患者,他们在生活中有什么禁忌?于忠和:作为一个癌症患者,你要有这么一个理念,你这么想,我曾经是一个病人,这样认识肿瘤疾病,肿瘤是一个慢性病,以前我们一谈癌症就色变,或者谁谁得肿瘤了觉得世界末日到了,你应该这么想,我曾经是一个肿瘤病人,我要给自己找一个新的起点,我要在医生指导之下配合治疗,要有一种信念战胜病痛,而不是采取一些非常消极的心理状态,这样就适得其反,其实很多人不是死于疾病是死于无知。我们也见过有的病人知道自己得了肺癌之后轻生了,其实他如果很乐观,配合医生再有在家人和社会的关爱之下,他完全可以活两年三年甚至五年。
主持人:就是千万不要害怕这个疾病就被他打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