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从前面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他在开车。隐隐约约记得是他在拉我并和我讲话,他想让我走,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靠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
回到宾馆,我已经不能走路了,后来我听说我是被抬着送回去的。现在想来是有点过分了。
关于老二
第二天下午,老二要回郑州,我也要回去,就想,坐个顺车吧。我害怕寂寞,尤其在这个本该温情脉脉的节日。
快到郑州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衣服还在宾馆的洗衣店里。我说明天再去取吧,可老二说时间还早,来得及。等我们找到那家洗衣店,却发现衣服被洗坏了,争执了半天,洗衣店答应重洗。在我等衣服的当儿,老二却不见了。我心神不安地想,他去了哪儿?是不是不管我了?很久,他回来了,我感觉好像又找到了依靠,觉得好像已经和他很熟悉了。他告诉我,他的卡被吞了,银行下班了,得等第二天才能取出来。我犹豫了一下,我预感到会发生些什么。就算再不爱晏东,也不能这样啊。但最后我还是听了他的话,我们打算住下,第二天再走。
我们去了附近一个咖啡屋吃饭。这是一个流淌着玫瑰色的夜晚,到处都是情侣、鲜花和笑靥,很温馨,当然也有点矫情。我们喝了点酒,也聊了很多,关于晏东,关于我们的过去。我不否认老二是个很好的听众,他不但理解力强,而且很会安慰人。我再次感觉到了他的吸引力。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他毕竟是晏东的朋友。
回去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只有一间房了。我有些紧张。我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就坐在床边抽了支烟。
我说我的腿有点痛,他很关心地问厉害吗?我慌乱地说没事,我们就边看电视边聊天。然后他温柔地对我说,去洗澡吧,不是昨天没洗好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镜子里的我。我的身材不错,但我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情人节?爱情?情人?男人?白头到老?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洗完澡,我披着浴袍飞快地跑了出来。我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暧昧。我赶紧让自己缩在被子里。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就被床给吸引了。床很软、很舒服,床单很洁白。我有点想入非非了。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有点龌龊。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是男人,我是女人。这一切让我产生了一种不安的兴奋。我只是感到有个男人离自己很近很近,但同时又是有一定距离的,就是这种距离感在撩拨着我。这种暧昧的距离实在叫人内心骚动。如果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远到彼此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那样很好,他就是他,我就是我,他丝毫不会影响到我的情绪;如果我们的距离很近很近,我躺在他的怀里一定会安然入睡。但是这种距离暧昧得刚刚好,让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