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不思进取,妄图割据一方,那就无法解释在三藩之乱中,郑经率军渡海收复福建的壮举,实际上也必须看到三藩之乱正是汉民族,包括降清的上至亲王,下到普通官吏百姓对满清长期民族压迫歧视不信任的又一次大规模反抗,是一次真正没有明朝皇帝为前台傀儡和象征的反清高潮,如果此时的满清没有还算能够审时度势,及时调整民族政策,利用反清势力内部的复杂和矛盾,进行策反,大胆起用汉族将领等一系列正确决策的——康熙!那么满清在中国的统治能否继续恐怕就大成问题。
虽然抓住了历史机遇的明郑集团,困于自身实力的弱小,如同苦心恢复六出祁山的诸葛武侯,虽尽人事,却困于天下形势。失败了。中国的伟大不全在文化的绚烂辉煌,更因为在民族危亡的关头,不仅有象洪承畴,汪精卫这样的善于审时度势的识时务的“俊杰”,总算还有象夏完淳,郑成功父子这样有自尊有血性,能够毁家靖国难的知识分子,在他们身上依稀可以看见挣脱懦弱苟且的酱缸文化的——青年精神,在昭示民族的希望与未来。回望历史我们不得不叹息感伤于大明残阳下,殉国烈士的末路的拼搏与惨烈。中华五千年的历史会因为这浓烈的血性而生色。
就连满清皇帝康熙也不得不赞叹郑成功郑经父子:四镇多贰心,两岛屯师,敢向东南争半壁;诸王无寸土,一隅抗志,方知海外有孤忠”,由此明确可知,郑成功郑经父子始终是要向满清王朝夺回汉民族沦丧河山的有力对手!我们今天的现代历史研究似乎已经进入了怪圈,处于现实的目的,最近的反映唐朝与突厥的战争的电视剧中,为了中国新疆地区的安定团结,不给民族分裂分子留下口实。突厥已经丧失了自己族名,而被称为胡人和草原18部了。今天的台湾问题究,其肇因是源于几十年前国内的意识形态争斗的副产品,有历史研究者却禀承49年后,历史为现实政治需要服务的优秀传统,非要在300年前,反抗异族侵略,保守祖国最后领土立志恢复的郑氏英雄身上,寻找今天的所谓台独分子的远祖基因,做学问固然已经毫不足道,在舆论过招上,更是贻笑大方,郑经如果和台独分子为丘貉,难道当今是要在野蛮落后的满清王朝的存在中,寻找自己行为的历史渊源与合法性吗?
追根溯源,在49年以前,中国的史学界南郭北陈享誉海内,新中国成立后,郭沫若先生成为文化界的‘班头’人物,改造思想,成为装点新时代文化的绿叶,在万马齐喑的年代,郭老是少数可以步伟大领袖之后发表作品的歌颂大师了。但是,岁月匆匆,当历史迈入21世纪,当今的学术界普遍认为郭沫若先生晚年的作品,已经没有多少学术和文艺价值,只能说是一个扭曲的时代,同样的扭曲文化‘班头的强颜欢笑。而在历史研究中,禀承自由学术,客观理性的陈寅恪先生,怀爱国之心留在大陆,50年代,面对中央成立历史研究院的殷切邀请,提出在历史学术研究中,不要以政治理论为先决条件,结果可想而知,陈寅恪先生继续在广东雪藏,学术研究的出版在当时的难度就不用说了。最后在文革的风暴中抑郁而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