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我的发现,老子这睿智的思想家从来就没有故弄玄虚过,他的表述如自然一样,真实,鲜活,在讨论宏大问题上,他找到了一面很合适的镜子,人们在自我观照的时候,我们会发现,“道”,可道,非常道,有无穷之趣也。
三
第二章节用老子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作为一个过度,下面就分节来谈一谈老子所说到的地、天,乃至人的问题,当然,这一切我们要紧密与“自然”结合在一起讨论。你会发现,探幽发微,从自然的过程里,一切都会变得有趣,有益,当我们会心一笑的时候,那便是此文的终结。
先说“地”,我们人类社会自从在这个星球有组织地活动、迁徙乃至建立属于自己家园的时候,就开始密切关注与“地”相关的所有。最初的人类,对“地”的理解,是土地一片严整,无非高山、平地与湖泊,他们理解的“地”基本上是平整的,没有弯曲的。在偌大严整的土地上,人们尽情嬉戏,过着悠闲的生活。虽然如此,远古人类对“地”生产的生物都还怀有一种虔诚与敬意,他们非常感谢地母能够无私给予他们粮食与蔬菜,非常感激大地赐予他们乐园(尽管多是茅屋),可以说,他们的满足感首先来源于大地。
我喜欢读海子的诗歌,一个非常重要的因子就是海子他的诗歌中有着强烈的大地情结,像<<重建家院>>中所写到的:
在水上/放弃智慧/停止仰望长空/为了生成你要流下屈辱的泪水/来浇灌家乡平静的果园//
生成无须洞察/大地自己呈现/用幸福也用痛苦/来重建家乡的屋顶//
放弃沉思和智慧/如果不能带来麦粒/请对诚实的大地/保持缄默 和你那幽暗的本性//
风吹炊烟/果园就在我的身旁静静叫喊/"双手劳动/慰籍心灵"//
他的名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中则有: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对土地的关切,就是对我们人类自身最原始最本真的关切,这是我们生活的起点与终点,没有人能够从土地的关怀中逃逸,当然,理所应当的,我们——还得奉献自己,回到——自然。
我记得在给张军先生早年一篇中篇小说《遥远的早晨静悄悄》写过专评,原题为《震撼的叙事:撩开时代的面纱》的论文,其中曾涉及到地母的相关论述,原文找来,大致描述是:
人性一半归于地母情结,一半还之苍穹。归于地母,很大程度是人的动物性,所以我们选择了容忍和宽恕,母体创造了我们的肉身,像拜伦在他的《萨拉培拉斯》 78 剧作中的表白:
人类的生命
在女人胸腔里孕育,从她的柔唇上你吚呀学语,她拭去你最初的泪滴,当生命摆脱羁绊,当弥留尘世之际,往往也是在女人面前,你倾吐出临终的叹息。——第一场·第二幕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