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人听说不简单,是20世纪最富名气的才女,上面也着实代表了很多倮虫们的良好愿望吧。关于衣冠,前面只提到一点,这里需要做个补充,那便是倮虫们还学会了文饰。“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是一个叫做孔丘的倮虫说的,原来我这个无名倮虫跟他们一样,为之顿首不跌。后来,发现,有一个叫做“老子”的倮虫对孔倮虫很不以为然,说,“美言不信,信言不美。”可是,多数还是赞成孔倮虫的,毕竟嘛,后来的小资真有点情调,他们一致认为,衣冠禽兽,比鲜活的四虫要好。虽然,知道虚伪了点,但总比刚强率性的好,倮虫们清楚,那个老聃说的是实话,但就是不承认,倮虫们都怀揣这一个梦,希望,用禽之羽、兽之毛、龟之甲和鱼之鳞编织一个虚幻的或是临近虚幻的梦,尽管,他们知道,这个网终有一天会破碎的,但毕竟那闪耀的光芒已然成了他们为之倾其一生的诱惑。对佛学倾其一生去探究、对文饰用心良苦的刘勰留下了一部叫做《文心雕龙》的专著,那里面介绍了很多倮虫们对“文”的独到的研究心得,我这倮虫曾经为之迷狂过,今,悻然而去,不知为何,也无需深究是何,只知道,我在写这些文字的背后,已然要面对最后一道坎:物。
四
这是最难写的一部分了,衣、冠、文、物,糊差事地完成了近四分之三的篇幅,到这里真有点下手难啊。我从一个孤独沉郁的翩翩美少年卡夫卡说起。话说卡夫卡是个比雪莱还能占卜未来的大预言家。他所构造的世界就这样的鲜活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这些倮虫置身其中,说不完的悲欢,叹不尽的甘苦,都浓缩在这物欲化的世界里。在这个极度扭曲的变形的世界中,倮虫们似乎都被逼上悬崖,一个个如狂似疯,你瞧,我这不是,其中一个么?在胡乱写着不着边际的文字,糊弄自己,也糊弄正在看我的文字的你。倮虫们的悲哀不仅仅在于此,他们希望得到物质生活的富有,但是那个叫做老聃的家伙早就说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这个不均的社会里,必然寄居着一批食利阶层,他们过着悠闲优雅的贵族生活,而更多的则挣扎在生存的困惑中,他们当中有多少怀揣着美好的梦想,在这个城市与那个城市之间游走,而,倮虫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啊!达尔文那个倮虫早就告诫我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尽管众多倮虫们于心不甘,但这样的景况你能改变么?也许,老庄想的对,我们,也只不过杞人忧天罢了,言到此,该有个收场了。写物欲化的生存,比写诗意化的生活,要来的简单而纯粹,赤裸裸的摆在倮虫的面前,我们也算是见过卡夫卡之前他们未曾见到的世界。幸,抑或不幸?













